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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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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见伤口上还蒙着沾了药水的纱布,薄薄的一层,透出点点血迹。

想让纱布快点干,四处找不到东西,便伏在他身侧,微翘着唇一下接一下地吹。

李庭霄含笑欣赏着他难得流露出的温顺模样,浑身舒坦,眼皮开始打架。

白知饮无意中对上他的昏昏欲睡的眼,上手帮他解开发髻披散开:“殿下流了那么多血,先睡一会儿,等晚饭好了再起来吃。”

李庭霄含糊地应了声,眼皮一垂,安心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李庭霄醒的时候,感觉上半身发沉,肩膀不像是自己的,胳膊上却搭着一条温热的手臂。

他一睁眼,白知饮便放开了他的胳膊,活动起手臂。

李庭霄看到他的黑眼圈:“一夜没睡?”

“殿下昨夜不安稳,担心碰到伤口,盯着些。”见李庭霄脸色不虞,他赶忙说,“我白天再睡也是一样。”

李庭霄含糊地“嗯”了一声。

“昨夜见殿下睡得熟,想着睡觉要紧便没叫醒你,饿了吧?”白知饮下地拿了李庭霄的衣物,就要过来掀被子,“起来吃点东西!”

“等一下!”李庭霄出声制止,却晚了一步,被子被掀开,白色睡袍下高耸的凸起异常刺眼。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流了那么多血,兴致却比以往更加高昂。

白知饮恍惚了一下,忙将目光瞥到一边,抓着被子几乎羞愤欲死。

再盖回去的话,太突兀了吧?

李庭霄不怀好意地望向他干净修长的手,干笑一声:“许是昨日杀得太亢奋了,帮帮忙?”

提到昨日,白知饮更加无法拒绝。

昨日,他独自面对安勃尔,把安全的事留给自己去办,又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拖着重伤的躯体四处寻找,这才流了那么多血。

在情事上,他只是迟钝,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感动?

他撇开目光,含糊不清地说:“殿下伤了,这样……不好!”

李庭霄看得出他其实已经动摇了,笑的很欠儿:“没关系,你来,温柔点儿!”

白知饮欲哭无泪,心想这都什么事!

但都到这份上了,骑虎难下,便坐到床边,覆上双手。

久违的美好令李庭霄仰头叹出一声龙吟,随着他的轻柔爱抚逐渐迷失,忽地,他被一股如水般的温热触感包裹住了,浑身猛地一抖。

诧异撑起头,却见白知饮跪在他腿边,正费力地俯下头去。

感受到炽烈目光,他抬眼望回来,面庞殷红似血,眼底呛出的泪亮晶晶的惹人怜爱,两人视线一碰,他的唇舌羞赧地缩了缩,让他登时倒抽冷气。

“白知饮,你……”

下面的人满面羞怯地垂下眼,闷着头,生涩地动作起来-

煜王养了三天的伤。

墉冬察现如今将煜王视为自己的大福星,听说他受伤了,早就急着来看,李庭霄却传话说不想见客,让他先善后就好。

这短短三天,墉冬察便把安勃尔部收编完了。

安勃尔和他的一众拥趸一起被砍了脑袋,其余人誓要对墉冬察汗效忠,他凭空多了十万大军,还接管了整个安勃尔部的家眷和牛羊。

三天后,墉冬察终于得了允许,带着宝绫公主来亲卫营探望,当然,主要是道谢和拉关系。

李庭霄盛情款待,对他的过度溢美照单全收,却没提他耍小心机险些误事、害自己多搭进去几十名手下的事。

氛围其乐融融。

“大汗真是雷霆手段,安勃尔竟然说砍就砍了。”李庭霄栽歪着一边肩膀,笑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墉冬察大手一挥:“退兵,回汗国去反咬安勃尔一口,事已至此,可汗也不会再说什么!”

李庭霄笑道:“那是。”

绵各汗国的可汗今年才七岁,敢说什么?

若不是孤儿寡母软弱可欺,岂会让安勃尔骑在头上发号施令?

墉冬察爽朗一笑:“我墉冬察有今日,全亏遇到殿下,今后殿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派人来说一声,我的人随叫随到!”

“必少不了沾大汗的光。”李庭霄颔首,“打算何时撤军?”

“明日一早便启程,呃——”墉冬察顿了顿,眉眼间现出一丝恼火。

宝绫突然狠掐他的大腿,在四腿撑着的矮桌下一览无余,李庭霄全当没看见。

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她从进来,目光就有意无意往白知饮脸上飘,必跟他有关。

墉冬察严厉瞪她一眼,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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