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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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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了线,很快能行动自如,白知饮怀疑他是铁打的。

派快马回天都城递信,禀告几天前绵各内讧后退军的消息,跟湘帝细数盖鑫的罪状请他定夺,并说自己暂时接手铁鸢卫的指挥权,代管西尖驿,请兵部尽快任命新统帅。

这一来一回,起码一个月。

煜王的到来受到西尖驿的热情欢迎。

听名字就知道,这里原本是关隘处的一个驿站,百年前,夷狄入侵,战事吃紧,前朝不断派兵过来,驻军越来越多,无战事时,前往关外的路反而比之前更安全,西尖驿便逐渐成了上规模的行商补给站,相应的,客栈酒楼也渐渐兴旺,不少在中原混不下去的百姓移居过来讨生活,也有驻守的兵士干脆在此成家,逐渐成了上规模的大城池。

以战养商的地界,官军到此地自然极受敬重,更别说是煜王率军亲临。

李庭霄丝毫没手软,封了盖鑫家的宅子,男丁全都下了狱,查封时见他隔壁的宅子出售,顺手买下搬了进去。

这宅子原本住着一名富商,年前搬去了别处,只留下一名管家看着宅子,见是煜王要买来住,殷勤地将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说库房里的新物件都给殿下留着,随意取用便好。

如此倒是省了李庭霄的事,跟白知饮两个人搬进去,借着养伤的借口连着不思进取了好几日。

上午还晴好的天气渐渐暗淡,像是蒙了一层青雾,不多时,无数雪片纷纷落落,静谧的院子里转眼铺了一层。

天气渐冷,白知饮在库房里翻出条薄毯子,打算去给李庭霄加一床,出来见到外头换了颜色,便笑着往他屋里跑。

“殿下,殿下!”

李庭霄听他在院子里嚷嚷,以为出了什么事,一开门,正被他装了个满怀。

“怎么了?”

他扶住他,见到他满脸笑意登时心头一松。

“下雪了!”

李庭霄嗤笑:“还以为多大事,下雪怎么了?”

白知饮一怔,收了笑容:“嗯,没怎么……”

错身就去把薄毯放到床上,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李庭霄顿时有所悟,过去从后面搂住他:“别管了,走,院子里看雪去。”

入冬的第一场雪,又细又绵。

白知饮在地上踩出匀称的脚印,停在庭院正中的梅树下转了个圈,仰头看天,雪片无声落在他的皮肤上,很快被体温融化。

李庭霄负手过去,轻轻掸掉他肩头上的雪,笑道:“那么喜欢雪?”

白知饮“嗯”了一声,上翘的唇角藏不起笑意:“倒也不是,以前一下雪,天地间苍茫萧瑟,只觉着冷,今日突然发现落雪也这么好看!”

他温柔地笑着,所有过往的苦楚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脸上铺满亮晶晶的冰晶,璀璨耀眼。

李庭霄忍不住亲上他的面颊,唇边触感冰凉,白知饮向后一缩,却没留神撞到梅树上,枝头的积雪扑簌簌落了他们一头。

躲了,却躲不过,李庭霄手臂一抬,他便成了自投罗网的小兽,被人圈在牢笼里肆意宰割。

冰冷的空气逐渐变得火热,面庞上的冰晶被蹂躏成水,趁着换气的工夫,李庭霄盯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睫毛和微微发颤的唇瓣,把他拥入怀中。

白知饮下颌搁在他的肩头,呼吸急促,口鼻尖萦绕着白气。

抱着他的双臂收了收,李庭霄哑声责备道:“穿这么少,不怕生病!”

白知饮埋进他怀里笑:“嗯,冷了,回房吧?”

房中点起了炭盆,两人身上的雪屑转眼化了,白知饮将他脱下的外衣拿去偏房晾起,回来时自己也换了一身,还端了热乎的桂圆银耳羹。

说是羹,更像是煮的糖水,厨娘今日告假,李庭霄想他尽力了,也不挑剔,端过来慢慢喝光。

白知饮脸上的忐忑消失,忍不住问:“好喝么?”

李庭霄点头。

白知饮捧着另外一碗递过去:“那再来一碗?”

“不了,撑。”李庭霄笑笑,“你喝。”

白知饮喝了一口,一愣,仔细品着那羹,总觉得跟厨娘做的完全不是同样的东西,偷眼看他专心读书的模样和面前的空碗,心中突然明悟,嘴角再次上扬。

雪天最适合窝在暖和的房子里,李庭霄倚在木榻上,拿着一本闲书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知饮在他面前走动的次数明显变多,他一抬眼,便看到他正捧着一个青花瓷大花瓶要换地方摆放。

他此刻背对着他,宽松的薄长衫被一条窄窄的带子束着,细腰和单薄的后背轮廓一览无余,那略带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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