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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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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脸上重新恢复弥勒般的笑容。

别说,殿下做的鱼竿还真像那么回事!

鱼竿做好了,又去旁边的土里抠出两根半死不活的蚯蚓,李庭霄往水榭边搬了把太师椅,舒舒服服地抱着白知饮开始钓鱼。

这是白知饮第一次钓鱼,像只好奇的小兽,任凭人在身上揉揉捏捏地占便宜,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那一点红色的鱼漂。

李庭霄这便宜占得心安理得。

一个心思不在钓鱼的掌握了鱼竿,一个专心钓鱼的眼睛紧紧盯着浮浮沉沉的水漂干着急。

白知饮急得不行,一把抓住他乱摸的手:“殿下,沉下去了!沉了!”

李庭霄的鼻子正在他发间陶醉地嗅着,闻言懒洋洋朝水面看了一眼,也来了兴致。

“哎?大鱼!”

“啊?”

白知饮还纳闷着怎么看出来是大鱼的,就被他推着站起来,见他双手紧握鱼竿往上拉,上前帮忙。

他一上手,李庭霄反而握住他的,带着他在水榭边兜来兜去,那鱼线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看得邵莱在一旁浑身都跟着使劲儿。

白知饮很紧张,突然变成自己主导,生怕放跑了鱼,不停问:“还不行吗?为什么还不拉起来?”

李庭霄神色淡定:“线不能绷太紧,会断的!”

白知饮手一顿,看了他一眼。

须臾,一条大红锦鲤飞出水面,鱼尾甩出一串晶亮的水珠,水榭旁的池面上出现一道短暂的彩虹。

“上来了!”

白知饮笑得像个孩子,手忙脚乱地按住地上那条胡乱扑腾的锦鲤,搞了一身水。

李庭霄也不顾形象地跟他一起趴在地上,总算是把滑溜溜的大鱼给装进了篮子里。

“去,中午给饮儿加餐!”

邵莱应了一声,捧着篮子笑嘻嘻地去了。

李庭霄凑到白知饮耳边:“你看,邵执事像不像年画里抱着鱼的胖娃娃?”

白知饮“噗嗤”笑了,问:“殿下过会儿不在府中用饭吗?”

“不用了,我约了何止去云公子的云天楼,你自己吃。”李庭霄帮他掸衣襟上的水,突然一顿,“一起去吗?今日一起聚的很多都是你小弟。”

白知饮听出李庭霄在揶揄自己,板着脸摇了摇头:“我在府中等殿下回来。”-

云天楼位于城南,挨着朱雀门,占了个寸土寸金的好地方,每日城门一开,来往行商车水马龙,生意相当不错。

要么说呢,云听尘是会做生意的!

等李庭霄换好衣服过去的时候,何止请的人都早到了,他被店伙计谨慎小心地请到二层雅间,放眼一看,屋里几位年轻的世家子差不多都在城东狩猎场见过。

见煜王来了,原本喧闹的雅间内一静,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上次一起去狩猎场时,煜王正是落魄的时候,就那样,他们也算高攀了,如今的煜王可今非昔比,重握大权,变回了真正能震慑一方的亲王,今日他能来,真是给了何小侯爷天大的面子。

李庭霄摆手:“出来找乐子,别那么多繁文缛节,都坐!”

上首位自然是他的,他径直过去坐下,挨着他的何止立刻给斟上梅子酒。

“这是此间老板私藏的梅子酒,听说殿下要来,今天一大早从城外运来了两大坛呢!”

“老板?云听尘?”

“正是。”

“他怎么不来?”

“嫌自己地位卑微,怕扰了殿下的酒兴。”

李庭霄哈哈一笑,冲大伙举杯:“本王来迟了,自罚一杯!”

众人连称不敢,也的确不敢让煜王自己罚这杯酒,纷纷举杯跟他同饮。

梅子酒柔和地顺着喉咙下去,留下满口甜香,李庭霄赞了声好酒。

他和从前一样没架子,甚至有些坐没坐相,气氛因此松懈下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天,还有人开始大着胆子单独给他敬酒,他来者不拒。

聊着聊着,话就聊到了娶妻生子上。

从前他们都爱拿何止和肖小姐打趣,如今肖小姐已扶摇直上变成了肖妃,自然无人再敢提,只问何止今后有何打算,是不是真要去江南找个温婉可人的美娇娘。

何止气愤,跟一群损友舌战开了,李庭霄听得想笑。

等何止被损得脸红脖子粗,他才开口:“何小侯爷,你是不是想跟肖右相攀亲啊?除了肖妃娘娘,他家就没有别的女儿了?”

众人一默,都不太敢接这话,瞬间就有些冷场。

“哪个想攀亲了,没有的事!”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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