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容器之中

关灯
护眼
3、凶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静小路。

“你不该姓白,应该姓王。王语嫣的王。”卫长庚感慨:“心理分析头头是道,实际操作一塌糊涂。”

虽然被挖苦得脸上无光,但白典不得不承认当时的自己简直像中了邪。

那家伙“诱惑”着他,在住宅楼之间灵活穿梭,最后躲进了不知哪一栋公寓楼的电梯间。

这时白典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找到门牌号,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输入了定位信息。

但是当他确认了电梯最后停靠在顶楼天台时,却又昏头昏脑地决定上去闯一闯。

“你无组织无纪律,不认路还不懂团队合作,标准的独狼性格。”

卫长庚叹了口气:“是不是这样才在法医部门混不下去?”

“跟那个没关系!”

某种程度而言的确戳中了真相,白典脸色愠红,大声反驳。

“哟,原来你也有脾气啊?”

卫长庚戏谑一笑:“继续说吧,上了顶楼天台又怎么了?”

白典想了想,脸颊又更红了些。

其实也没啥,只不过是一开门就被人给抱住了而已。

那人个头不高,力道却大得出奇,双臂死死缠绕上来,竟也能让白典动弹不得。

短短十多秒钟,白典就被拽到了天台边缘。那人托着白典的屁股抱上栏杆,掰着白典的脖子使劲儿嗅闻,然后张口就咬!

“原来你脖子上的痕迹是这么来的,那得跟护士们解释解释,人家都误会了。”

卫长庚扫了眼白典的左耳下方,那里还残留着一圈红印。

“被咬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疼。脑袋里一团乱麻…还有……”

一些特殊的细节突然涌入脑海,白典一个急刹车,差点咬住舌头。

卫长庚偏不放过他:“还有什么?原原本本告诉我。”

男人的语气还算温和,目光却洞若观火。白典打了个寒颤,声音自动从嗓子里冒了出来。

“我……感觉很热,脑袋里一团浆糊,觉得自己快疯了。”

“继续。你是怎么摔下去的?”

“挣扎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所以你坠楼了,砸地上了吗?”

“……我记不清了。”

“再仔细想想。”

对于白典而言,强制回忆显然是种折磨。可卫长庚铁石心肠地等待着,直到白典的嘴唇微微颤动。

“当时我觉得自己热得融化了,渗进土里……土里有座庭院……一扇红门,门后头……有个女人……”

“是不是这扇门?”

卫长庚打开手机相册递过去:“这是佳城南门口的古墓。你就躺在墓室外的淤泥里,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不过当时在场的工人全晕了,醒了也什么都不记得。”

“……”

白典欲言又止,微红着脸颊,抬眼去看有点讨人嫌的上司。

卫长庚却还要逗他:“你不好奇那些工人是怎么晕的?”

“墓里有毒气。”

“谁说的?空气和土壤化验结果都正常。”

意识到对方有故意抬杠之嫌,白典决定闭嘴。

两个人面对面静默了一阵,卫长庚突然拔掉白典手背上的输液管,又从床头纸袋里倒出一套运动服丢了过去。

“走吧,跟我去现场。”

从警察医院到玉郁佳城至少需要90分钟。为了好好利用这段碎片时间,卫长庚将自己的手机交给白典。

白典按照他给的密码解锁手机打开相册,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里找到了一张翻拍的证件照。

天蓝色背景板前的青年大约十八九岁年纪,平平无奇的五官,无精打采的表情。蓬乱的卷发堆在脑袋上,像雨季墙角丛生的蘑菇。

“长得很像我遇见的那个人,但表情和精神面貌都差得很远。”

白典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一则因为冷,二来胃有点不舒服。

卫长庚发动车辆,同时打开车内供暖。

“没什么像不像的,这就是本人。有六个居民认出了视频截图,说是住在一期的大学生。家里没人,不过指纹和dna都比中了。”

“一期住户?”

白典回忆着玉郁佳城的结构,四起命案现场与一期都颇有些距离。

“兔子不吃窝边草。”

卫长庚提起一桩旧案,凶手将附近十里八乡的姑娘祸害了一遍,唯独没敢在自己村里动手,反而就这么暴露了。

“你不是很懂心理学吗?连环杀手喜欢待在‘舒适区’作案。小陈他们用圆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