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份礼物没有送给万声寒呢。
思及此便弯了弯眼睛,又缓了缓,正欲开口,忽又觉察喉间异样,血气阵阵上涌。
沈照雪咬紧牙关,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呕出大滩血,翻涌的血水呛得他咳嗽不止,伤口牵扯着发痛,眼前一片发白。
又缓了很久,等强烈的痛感渐渐淡去,沈照雪这才慢慢回过神,抬起眼眸。
囚车已经停下了,他眼前有些许模糊,只瞧见一双干净的皂靴映入眼帘。
沈照雪闭了闭眼,再次开口,“让那个懦夫来见我……”
“让万声寒那个懦夫……来见我……”
囚车前长身玉立的年轻男人微微低着头,垂眸看着囚车里满身血污的佞臣,并不为对方的话语产生情绪上的波动。
过了片刻,他才淡声道:“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