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榻上挣扎了一会儿,后来失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万声寒离开了屋子,合上了门。
他行至窗前,冲着里头的人说:“过段时日将要春闱,沈少爷三番两次扰我不得安心,若是万家败落,往后谁还能养你。”
沈照雪冷笑道:“是你自己心不定,怪我又有何用,我就算是个死人放在屋里,你也照样中不了这个状元。”
窗外的人安静了片刻,半晌才轻嗤一声,“是么。”
脚步声再次响起来,逐渐远去。
沈照雪实在生气,万声寒从前与他两情相悦,后面却是一句话都不肯信他的,本就已经积怨已久,到现在彻底抑制不住,音量微微提高,故意呛声道:“万长公子见我一面便心乱如麻,都无法安心备考了?莫不是对我情根深重。”
大燕不好龙阳之风,沈照雪这番话一出,多少有些不太妥当,只怕听者有心认定是在故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