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欺负一个下人。”
他嗓门当真是大,沈照雪耳朵一阵疼,于是微微蹙了蹙眉心,将护耳戴上了,隔绝了对方的谩骂。
万景耀顿时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憋闷地说不出话来,于是将春芽往旁一推,怒气冲冲上了台阶,狠狠地敲着沈照雪的屋门。
沈照雪听不见,也便不曾在意,提着衣袖将手中毛笔洗净,而后端起染了墨的水盆开了屋门,“哗啦”一声泼到了万景耀的脸上。
万景耀顿时大叫一声,面前的屋门“砰”地又合上了。
沈照雪淡淡道:“聒噪。”
护耳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杂音,但万景耀敲门的声音实在太大,连护耳都已经挡不住。
沈照雪听着万景耀砸了一会儿,眼见着屋门便要坏了,也不知今日又来找他做什么,有些烦躁地起了身开了门。
下一瞬便被万景耀拽住了衣领,扯出了院子。
沈照雪只觉得衣领勒得他喘不上气,也跟不上对方的步伐,踉踉跄跄被拽了一路,几次三番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