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堪重负地嗡嗡响着,扯得额角突突直跳,泛着尖锐的刺痛。
他什么都听不见,原以为自己又聋了,心下慌乱,伸着手寻着身边的人,“张顺……春芽……有没有人……“
连自己的声音都开始若隐若现,听不清楚了。
沈照雪慌乱更甚,微微撑起身体,骤然便从榻上摔下来,磕得手腕手肘一阵生疼,反倒让他清醒了些许。
他怔怔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耳畔耳鸣渐渐消去,他才慢慢记起来,如今已不再狱中了。
他已经死了。
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间,全新的沈照雪,还未浸染过朝堂纷争的沈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