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过,宅内一直只有他们二人,有时冷冷清清见面不语, 有时又斗嘴到深更半夜。
这样的人若真要娶妻, 可是太不上心了些, 新婚妻子还未入门,怎就不知晓多去陪伴片刻。
这么一想, 这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本就不好, 现下更加糟糕了,将他与那些薄情寡义之人划为了一道。
窗外不远处还在闹嚷, 兴许是陈诗受了点什么伤。
前世他一心辅佐陈诗,推心置腹, 事无巨细地照管对方, 陈诗伤了病了, 他也整夜陪伴身侧, 做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