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寻那块玉佩,寻了很久。”
久到自己愧疚与不安常常充斥在心间,坐立不安,夜不能寐,整夜整夜地梦魇。
他当真以为是自己先辜负了对方,已经默默地将罪责担下来。
两世了,他从未想过他与万声寒之间那么多的隔阂误会,竟源自于那么如此荒谬的缘由。
沈照雪忽然感到嗓间一阵甜腥,胃间翻腾着,却忽然又笑出了声,“所以你便因为这个,恨了我两辈子。”
“我不恨你……”万声寒紧紧抓着他的手,脊背弯下,颇为痛苦地蜷曲着身体,“我一直不恨你……我只是恨我自己没用,恨我知道的太晚。”
若是再早一些,早一些发现沈照雪沉默下的心语,或许他们不会走到前世的那般田地。
“我想尽办法回到这里,可是你的身体只是一具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