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没将人照顾好,老奴愧对夫人老爷啊!”她的神情愈发悲恸,哭着哭着竟直接昏迷了过去。
何逐风连忙唤来下人,好一阵鸡飞狗跳后才将人安置妥当,见大夫说没事才缓缓松了口气,下令让其他人务必好好照料。
一转头,没想到虞初羽还在身后,抬头看了看地平线上即将完全落幕的余晖,不由问:“时候不早了,你不去我小娘那吗?”
虞初羽没有动,顿了顿说:“介意我问问令慈的死因吗?”
“如果我说介意你便不问了吗?”何逐风的语气似乎半点没受影响,依旧是那副随心的模样。
“我可以去问旁人。”虞初羽如实回答。
恰巧一阵风吹过,她依稀听见一声愉悦的笑声,又仿佛是风声带来的错觉。
何逐风侧了侧身子,示意道:“走吧,路上跟你说。”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并未跟上,奇怪地回头,就发现虞初羽站在原地,抬着头视线落在梨春院方向的上空,面色惨白,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那些是什么东西?”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