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没再拦她。
很快,一股吸力自石碑上传来。
虞初羽只觉得身体一轻,灵魂仿佛飞起来一般,周遭的一切飞速朝身后倒流,眼前只剩下模糊的色块。
这种感觉颇为稀奇,在这里,时间的概念仿佛消失。
虞初羽沉浸在这种玄妙的感觉中,突然间,异象陡生。
身侧的空间骤然撕开一道裂缝,伴随着削魂削骨的罡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中探出,直直朝她抓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虞初羽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捏着原本挂在她腰间的灵兽袋重新缩回裂缝,紧接着,裂缝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修复完全,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虞初羽瞳孔急缩,不顾身上被划开的伤口伸手去抓,但还是迟了一步。
但空间的平衡已然被那道裂缝带出的罡风破坏。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所有色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揉在一起,变得污秽而混乱,最终化为一片压抑漆黑,将其中唯一的活物彻底吞没。
通道,塌了-
一道庞大的龙影自千米的高空中振翅飞过,将途中的白云瞬间绞碎,露出澄澈湛蓝的天空。
山野间,正望着天空发呆的小女孩看见这一幕,顿时睁大眼睛,小手在身侧胡乱摸索了一番,摸到身旁之人的衣袖后疯狂拽动:“快看!是白日流星诶!”
一旁的小男孩被拽得不耐,应付地抬了抬脑袋,瞥了眼道:“瞎了吗,那是龙。”
小女孩一点以不介意他的冷漠,笑嘻嘻道:“是吗?差不多吧。”
龙背上,饶因兰脸色惨白,看上去奄奄一息。
下一秒——
yue~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蓟南溪仿佛后背装了雷达似的,愣是在周围呼啸的猎猎长风中捕捉到这几不可闻的动静,刹那间,整个龙鳞炸开。
“你敢吐我身上试试!”
太过激动,龙身在空中一个倾斜,顿时给饶因兰带来了更大的伤害。
“快了快了,你再忍忍!”蓟南溪危机感十足,迫切之下速度竟又提了一番。
“别……”饶因兰伸手,没来得及阻止便被更加猛烈的风灌了一大口,差点眼前一黑。
“呼——”蓟南溪化为人形,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语调轻松,“到了。”
饶因兰一只手搭在只剩一茬的树桩上,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再看一眼眼前遭受飞来横祸的林子,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本以为缓一会儿就好,不知怎的,心口处一阵胸闷气短,最终白着一张脸坐下。
蓟南溪显然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连忙凑近查探:“你心脏也跳得太快了吧?以前也没听说你有胸痹之症啊。”
饶因兰深吸了几口气,重新站起身:“走吧。”
想到自己方才那速度确实有亿点快,加上人族那在她看来纸糊般的体质,蓟南溪不免有些心虚:“要不你再坐坐?”
饶因兰面色有些迟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感受着心头那没来由的紧迫感,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空。
以他如今的水平,望星术只能在布满星辰的夜晚才能施展。
“啊?”蓟南溪望了眼南溪泽的方向,抓了抓脑袋,“不会吧,到这基本就是我的地盘了,总不至于有人埋伏吧。”
饶因兰想了想,从储物袋中翻找出一个龟甲。
归聊胜于无。
他握着龟甲的手突然一顿。
蓟南溪注意到他的动作,奇怪地问:“怎么了?”
饶因兰手心朝上,摊开手,只见上面静静躺着裂成两截的龟甲。
蓟南溪睁大眼睛,眼神中写着不解:“那什么……你这龟甲也太劣质了吧?”
饶因兰不接受这个污蔑:“这是万年玄龟一脉后嗣身上蜕下来的龟甲。”
“好竹也会出歹笋,没准你手上拿的正好是这一族的小废物。”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迷信要不得。”蓟南溪往他背上一拍:“走了,我和鱼鱼他们说了今日回来,估计还在等着呢。”
二人乘舟渡过南溪泽,朦胧雾色中,熟悉的岛屿轮廓映入眼帘。
“那些家伙竟然不出来欢迎我。”蓟南溪鼓起腮帮子嘟囔道。
“可能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早?”
眼看只有数米的距离,蓟南溪直接从小舟上一跃而下,轻松跃到岛上。
等饶因兰下来时,她正站在岸边等着,脚下不自觉地踢着小石子。
“你好慢。”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