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什么话都没说,本就是一种妥协-
“什么情况?”时昼不可置信地指着眼前的幽霁,“你要找的妖就是他?”
幽霁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纯良。
随即凑到虞初羽面前,态度良好地认错:“之前误会姐姐了,姐姐不会生我气吧?”
“嘶——”时昼顿时发出一声清晰的抽气声,眉眼都皱在一起,一副牙酸的嫌弃表情。
这妖怎么狗里狗气的。
他不忍再看,转头询问虞初羽:“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们要去哪?”幽霁幽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回人界啊!还能去哪?”时昼大咧咧的,全然没注意到他语气的不对,“对了,你如今是白泽,应该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吧?毕竟妖族应该也不会轻易让你离开。”
幽霁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善了。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他冷声道,看向虞初羽后语气瞬间变得可怜兮兮,“姐姐之前说带我离开,不会是骗我的吧?”
虞初羽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顺毛道:“自然。”
幽霁心满意足地闭上嘴,敛下眸,借着浓密的鸦羽掩饰其下的晦暗。
时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来时一个祖宗,回来又多一个。
感情这玩意儿还会繁殖啊!
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无用:“迟则生变,既然要离开,自然越早越好。”
“你说的对。”虞初羽沉吟道。
“自然,”时昼扬了扬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
“是上一句,”虞初羽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复述道,“他们不会让幽霁轻易离开的。”
幽霁:“妖族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虞初羽摇了摇头:“但你对他们来说可谓举足轻重。”
她看向时昼:“来时你曾和我说过,妖族可能找到了在浩劫中独善其身的办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方法应该和落泽殿内的白泽尸首有关。”
时昼一脸不解,指了指幽霁:“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幽霁虽然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但很快就意识到来龙去脉,回答道:“因为那具白泽尸首没了,不是说了吗,如今世上,只有我一只白泽了。”
时昼睁大眼:“所以他们要想度过浩劫,不就会……”
“就会想方设法留下我。”幽霁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时昼:“……”(▼ヘ▼#)
你还挺骄傲是吧!
幽霁站起身:“如今那些妖主都在,外面还有黑羽卫守着,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今晚折腾这么久,姐姐一定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虞初羽点了点头:“也好。”
幽霁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视线一眨不眨地看向时昼。
“你不走吗?”
时昼没好气地哼了声:“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夜色之中,在他们身前,一团灵光飘在半空充当照明。
幽霁落后一步,姣好的面容在光影的作用下显得明暗不定。
在他右手,一道幽蓝色的微茫无声亮起。
就在这时,时昼突然回头,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幽霁顿时眼眸弯弯。
看来彼此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时昼一脸抓住了他的把柄的表情:“对了,你还是昆仑巅弟子吧,那按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师叔!”
此刻的他仿佛一只胜券在握的公鸡,抖着头上的鸡冠。
幽霁的笑容僵住,他歪着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师叔?”
时昼顿时觉得身心舒畅,看他的眼神顿时顺眼了不少:“诶!乖师侄!”
幽霁定定瞧了他一会儿,确认他的傻样不是装的,顿时失了兴致,抿着唇绕过他径直离开。
屋内,等他们走后,虞初羽起身前去关窗。
做完这一切,一转身,就瞧见桌边多了一个人。
“嗨——”
只见黎西举起一只手,笑吟吟地同她打招呼,神态无比自然。
虞初羽站在原地,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心中默默盘算着如果自己此刻呼救,在援兵到来之前,自己在他手中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这里不是偏殿,需要顾忌的不多。
黎西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顿时举起双手示意:“放心,我没有恶意。”
顺带还眨了眨他那双无辜的狐狸眼。
想到偏殿内发生的事,连忙补充了句:“这次我可没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