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脸色,语气缓慢的说道:“那何司丞,竟是个胆大到目无尊卑的,指挥陛下做事那般的自然,不知他在那山里是个什么身份?接近陛下的目的,又是什么?”
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散在宫殿内过于安静的空气内。
嬴政将汤药放在一边,问道:“你的意思是何淼将造纸术毫不保留地告诉我们,是图谋不轨?”
赵高跪下:“奴婢不敢。”
嬴政道:“不敢,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退下吧。”
“诺。”
赵高退下去没多久又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说是韩终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