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一股一股单方面地传递着来自对方身体深处的战栗。
卷动起伏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上涌,而呆滞靠坐在墙角的旦尔塔则双目无神,祂既能感知到虫母的渴望、自己神经上的快/感共振,也能感受到另一种虫母被填满、却不是自己的痛苦。
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痛苦,在这一刻于旦尔塔的体内作用到矛盾的顶点。
是爽也是痛苦,更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自我折磨。
当祂默数几十秒后的短暂空白里,遥远宇宙深处的另一人咬着猩红吊坠,痉挛至潮头顶峰;而祂则在虫母带来的欢愉里,第三次捏碎了自己心脏。
长久的寂静后——
郊区别墅内,一只苍白的手扯着床头的杀菌湿巾,把东西重新归位于抽屉的深处,随后关了壁灯,转身在热度退去后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吊坠安静地躺在他的锁骨之间,于无声中荡开微弱的细芒。
光年之外的创始者号内,破碎的心脏又一次被苟延残喘的触须拢回怪物的身躯,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痛中重新生长、愈合。
妈妈,还有五次。
警告!警告!
阿舍尔从不小看人类欲望的力量, 当然经过前一晚的纾解,他发现虫母的欲望也同样不可小觑。
——甚至体现有一种比人类更加大胆直白的效果,某些手动DIY达成的结果, 可谓立竿见影。
就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水分的充盈填充了它原本干瘪的身体, 一旦来自外界的力道使劲挤压,那些并不会顽固留存的水液便会迅速流出, 直到它缩小至最初干燥的模样。
经过昨晚的阿舍尔就是这样的状态。
前一晚还肆意流动的蜜露, 在经过大半个晚上的缓和安抚后,便老老实实缩回至虫母的身体深处, 许是因为冲动得到纾解, 便不曾再向外溢出分毫。
就连每每日落必然会浮动的热潮, 也随之褪得干干净净, 甚至一度令阿舍尔以为前几夜的煎熬不过是个错觉。
一切的一切在小玩具的帮助后,都显得很完美,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依旧手臂动作间, 会拉扯而略有抽痛的胸口。
像是稚嫩的花苞在发育,给阿舍尔一种难言的怪异。
他甚至开着浴室里最亮的灯光,扒拉开衣摆, 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除了更艳的颜色和略翘的弧度,以及偶尔轻轻蹭过时一闪而过的刺痛, 一切看起来再没别的变化……
周身几乎快被阿舍尔自己习惯的甜香, 在此刻变成了另一种高超的障眼法,虫母本身只能算作是普通的嗅觉,并没有办法具体区分出上下两个部位分泌出的虫蜜和蜜露区别——
在虫群子嗣们的感知里, 这二者同样的诱人,却存在有细节上的差异。
虫蜜闻起来, 是更加偏向于细腻温和的甜,宛若乳/汁对婴儿的吸引,以母性的温柔包容居多。
而蜜露则在蜜中夹杂了点儿甜腥,更具有成年人之间“你懂我懂”的暗示,只稍微氤氲,便能勾起更深层次的情潮涌动。
这些区别的答案白发子嗣们心知肚明,但他们本就装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给虫母,只能假装“眼瞎耳聋”——
非但不能具体分辨虫蜜与蜜露的差异,还得忍着偶尔被妈妈的味道勾没了魂魄时的迷糊。
作为更不了解这一切的半吊子虫母,阿舍尔自然而然把周身的香混为一谈,衣服、裤子上沾染的甜被归咎于蜜露,至于胸膛位置偶尔拉扯、刮蹭过的刺痛,则只能暂作无视。
不过为了避免衣服布料的摩擦,在一顿购物筛选后,阿舍尔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穿吊带。
是很轻很薄的面料,贴肤自然,颜色偏向柔和的米白,直接穿在宽松的衬衣、T恤里毫无痕迹,甚至还能避免其他布料与敏感部位接触的不爽利感。
大体来讲,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在好转的迹象,正当他准备开启输入药剂类读物的计划时,一个意料之外的来客敲响了这座位于荒郊野外、带有院落的别墅。
——是罗淮·威尔斯。
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在XX-7能源星上的工作出差,阿舍尔肉眼感觉罗淮似乎被晒黑了点,本就俊帅的五官平添几分野性,尤其在脱下军装、换成常服后,更是凸显出了优越五官上的攻击性。
望着这张略有混血感的面庞,阿舍尔在白发子嗣们的注视下,亲手给罗淮倒了杯热气氤氲的茶。
阿舍尔:“少将来是第七军团内部有什么新指令吗?”
“没有就不能来了吗?”罗淮笑了笑,他晃了晃手里的联络器,唇间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