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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受穿到亲妈身边后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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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身体本身就比普通人差一些。

可能是先天体弱,也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是非常容易生病的体质, 偏偏还是个医疗条件落后, 且人名如草芥的古代。

他只是死不了, 疼痛和身体各处的反应却依然保留。

所处的条件不变,于是身体就一直保留濒死时的感受。

琅魇也深知他这一特性,故意掐着五天的时间点给他送点吃的,有开始还很有骨气的撑着, 后来就完全抛弃了自己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尊严。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他真恨不得早点死。

他为什么不能早点死。

云涟图终于摸到了那一小块馒头, 费力地把它从运了回去, 一点点掰碎了机械地往嘴里塞着。

开始有些难,那馒头放了太久, 实在是太干太硬。但后来就容易了许多,尤其是在他脆弱的口腔和喉管被磨损出了些许鲜血后。

但都不重要。

这一点可怜的东西终究能被他咽到胃里, 稍微舒缓一点他急迫到几乎想要吞噬自身的胃腔。枯瘦的手指轻轻按在腹上, 残破的明黄色布料再次被染上了几点猩红。

云涟图本身就是个小骨架的纤瘦体型,这会儿更是瘦的有点可怕, 红白分明的眼珠子大到让人担心会不会掉出来,无目的地直愣愣地着前方, 好半晌也不转动一下。

看着诡异又有点凄惨可怜。

但也有人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琅魇最厌恶的就是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

又不是真的会死,这样装模作样的给谁看?

真想死,当年又为什么非要用一个无辜人的灵魂去给他续命?

琅魇只要一想到那段回忆, 都会对眼前的人更恨上几分。

经过不知道几百年, 琅魇胸中的恨意不仅分文没少,反而每次回想起时, 都新鲜的宛如昨日。

这几乎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执念。

在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前,琅魇自己都不相信,他会因为一世无疾而终的爱恋而与云涟图纠缠至今,或许是因为白月光死在眼前的冲击过大,也或许是因为… …他本可以。

他明明距离永远幸福只有一步之遥。

琅魇忍不住握了握拳,伸手推开了筒子楼的门。

关押云涟图的筒子楼,就建在他原来的寝宫处。只是这些年被琅魇越砍越小,到现在,只剩下当初四根承重柱之间的一点小区域,作为云涟图生活的地方了。

他被铁链拴在其中一个柱子上,一开始他偶尔还会拽着链子去绕柱,勉强算是见不得光的日子里的一点小消遣。

但后来他几乎动都不动了,只每天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琅魇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没什么犹豫,他心烦气躁的踹了一脚过去。云涟图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沙哑的喘息。

但他还是呆呆的,好像一个被摄取了灵魂的木偶。看不到,听不到。自然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琅魇仿佛着了魔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只想逼他再发出一些声音。

但都失败了。

直到又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丝月光从瓦砾缝隙处漏了进来,正好照在了琅魇腰间系着的玉佩上。

碧玉的暖光映照在云涟图的眼眸里,仿佛一下子点燃了他一样。云涟图猛的清醒过来,残缺的手紧紧抓住了琅魇的衣摆。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大到连琅魇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琅魇就仔细的盯着云涟图的眼睛看了看,随后冷笑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这个世界的云涟图早就傻了,这个世界的记忆和他之前的记忆混杂在一起,人时疯时清醒。往往上一秒还在正常的跟你说话,下一秒他就不记得自己是谁。

有一次,琅魇过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可没过多一会儿,他就开始疯狂的掉眼泪,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手指着琅魇,囫囵地用半文不白的语言骂他。

那些话大多数琅魇都没怎么听清,只记得两句。

“你怎能做出如此事情?!”和一句掺杂着哭腔的“朕可是皇帝… …”

那天是琅魇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那么生气,他几乎是发了狠地去揍云涟图,可只是又过了一会儿,这疯兔子的自我认知就又发生了变化。

他竟然敢笑着对眼前的人伸出手,轻轻地唤了一声“阿魇。”

他说“怎么了?我们好脾气的阿魇竟然这么生气?”

这句话,是曾经的师叔经常会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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