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买卖本本分分,咱们都晓得。”
“景哥儿手艺好,有红眼病盯上了也正常,日后要是有人造谣中伤,我头一个跟他急。”
“景哥儿真不容易,铺子才开了没几日就遇上这种事。”
“我方才还误会了景哥儿,景哥儿对不住。”
“我们定会替你解释的,放心吧。”
路景笑眯眯道:“多谢各位。”
屠户小声道:“景哥儿,真放过他?”
路景点头,“他后头应该有人,咱们且看吧。”
“成,听你的,要帮忙叫一声。”
“屠户大哥,今日多亏你了。”
屠户手一挥,“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先回去了。”
刚才那个装穷的男人已经趁乱逃了。
路景自然看见了。
男人七绕八绕,逃到了一处黑巷子里,一个身影背对着他隐在黑暗中。
“主人。”
男人转过来,一眼便瞧见他身上的丝绸罩衣,不悦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若路景在场一定能认出来,这位就是当时在县衙里见到的富商。
“回主人,路景比咱们想象的还要难缠,他竟叫人扒了小的的外裳。”
富商烦躁地瞪了他一眼,“你如何叫他看出来的?”
“小的也不知道,小的自认并未露出破绽。”
“你没露出破绽他就瞧出来了,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男人不说话了。
富商沉思片刻,肃然道:“看来这招没用,路景比我们想象的要警觉的多。”
“主人,那咱们怎么办?”
“这样,”富商给男人递了个眼神,男人立刻凑山前去。
片刻后,男人退开些许,“是,小的立刻去办。”
“你就不要露面了,交给其他人。”
“是,小的明白。”
*
第二天,路景家旁边的铺子就租出去了,一整个下午都在叮叮当当地整饬。
路景并未在意,毕竟这条街市本就热闹,铺子好租得很。
而且这间都空了半个多月了。
然而两日后,隔壁的招牌挂了出来。
路景看着比他家大一圈的招牌,无语住了。
姜氏不识字,见他表情不对忙问道:“景儿,这写的什么呀?”
路景无奈道:“李秀才钵钵鸡。”
“啊?”姜氏不傻,一听名字就懂了,“这是冲着咱家来的呀。”
“是啊,和上回装穷的男人大概率还是同伙。”
姜氏紧张道:“那他们卖的吃食呢,该不会也要学咱们吧?”
路景点头,“肯定的,吃食我倒不太担心,就怕他们找人来闹事。”
底汤的做法他们就算想扒也扒不出来,更何况,辣椒只有他有。
“娘,咱们雇两个护院吧,不然我怕他们半夜撬门进来偷东西。”
姜氏当然没意见,“成。”
铺子这边离不开人,于是等路二回来,由他陪着,路景去了附近的牙行。
牙人一听他的要求,马上朝后面招呼了一声,很快就有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路景疑惑道:“这么巧吗?”
这两人好像专门在这里等他一样。
牙人脸上闪过一抹心虚,“路老板,今日该你运气好,前头刚走了一个和你同样要求的,这不他俩还没来得及回呢。”
路景:“……”
我信你个鬼。
但他也不是软柿子,人家都追着赶着给他设套了,他当然要泄泄愤。
于是他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太好了,可我只要一个,这样吧,你俩竞争一下。”
牙人干笑道:“路老板,你方才进门的时候不是说要两个么?”
“他俩看起来身手不错,我觉得一个就够了。”
牙人:“……”
“路老板是主顾,自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觉得他俩应该如何竞争呢?”
路景急切道:“我没那么多时间,这样吧,两个人趴下,双臂作折角状撑在地上,双腿拉直,谁能做到半个时辰以上就算过关了。”
其中一个备选者一听趴着,语气顿时就轻蔑起来,“就这?”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这么简单,别说半个时辰了,我先做一个时辰吧。”
路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平板支撑你还想做一个时辰,一会儿他倒要看看这俩怎么哭。
“那就来吧。”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