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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和上司协议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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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他,身影有些发抖。

血滴落在包间地板上。

因为还没到规定的退房时间,并没有服务生发现异样。

“你的手要赶紧处理一下。”柯达眼神闪烁,“对不起,姜姜,我…我太喜欢你了。”

姜晚宁急促的呼吸还未平定,雾灰色双眼看着他,但不像往常那样温和。

隔了好半晌,他才说:“柯达,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柯达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出来了。

姜晚宁沉默,抽过几张纸,胡乱地摁住流血的口子,最后再抽了张纸递给他。

柯达没接,而是无奈道:“姜姜,你对人太好了。”

“因为你是我朋友,而且…”姜晚宁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心里面只剩下难过,“我只是希望,别人也能温柔地对我。”

柯达懊悔得无以复加。

其实他早该想到姜晚宁不会接受,只是姜晚宁一直单着,让他像其他人那样抱有幻想。

“如果前面的不算,我换种温柔的方式追求你呢?”柯达带着希冀问。

但姜晚宁还是摇了摇头。

他将染了血的纸团扔进垃圾篓,这回总算推门独自走了。

……

“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回到了在群里报个平安。”KTV的员工们互相道别。

只有付闻祁还待在潮哥的工作间里,制服换下来了,穿着自己的T恤短裤,一下子学生味儿就回来了。

“我不懂你犟什么,客人让你喝口酒,你意思一点是会死?”潮哥叼着烟道。

“会。”付闻祁道。

打从一开始,他就明确说过自己不喝酒,潮哥可是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改了说辞。

“死脑筋!”潮哥骂,指指外边:“滚出去,我这儿请不起你这种矜贵的人,碰你一下跟要你命似的。”

那他妈叫性骚扰。

付闻祁直接把怀里制服扔过去,说走就走。

他这份兼职做了才一星期,就这么没了,但他确实也不想再做下去。

付闻祁去便利店买了根冰棍,没要KTV提供的自行车,打算自力更生走回去,远点儿就远点儿。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商业街变得冷清不少,店基本不是已经打烊,就是正在打烊。

付闻祁走得极慢,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他快要走出商业街时,他看见了姜晚宁。

姜晚宁在做一件非常有艺术感的事。

他一个人坐在路边上画画。

商业街尾仅剩的几盏灯照着他轮廓好看的侧脸,他神情淡淡,垂下的双眼专注,眼睫与眉毛在灯光与薄雾下,看上去细绒绒的。

姜晚宁白皙修长的手拿着铅笔,笔尖斜着落在画纸上,手腕内侧的纤瘦筋骨时隐时现。

付闻祁就那么站在距离姜晚宁几步远处的一盏灯下,远远地看。

看到手里冰棍都快化完了,姜晚宁才放下画笔,忽然注意到了他。

男生的身影在灯下有些模糊,显得格外颀长,还带了几分属于少年人的单薄。

“下班了?”姜晚宁问。

付闻祁慢慢朝他走过去,这才看清姜晚宁画纸上的内容。

他在画两幢旧楼之间狭窄的巷子,麻雀停在电线杆上,灯只有旧旧的一盏,画面远处的下一个路口,有野猫匆忙路过。

付闻祁不懂画,但姜晚宁的画面表现力很强,一切仿佛都是以动态形式存在。

离得近了,付闻祁还闻到姜晚宁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他来不及问,先是看见姜晚宁左手手臂内侧有一道长达十厘米的新伤。

除此之外,他手腕处也有被紧紧抓过的痕迹——留下了指甲印和红痕。

“谁欺负你了?”付闻祁格外严肃地问。

姜晚宁看向他,说:“没事,只是小问题,已经解决好了。”

付闻祁看了看附近,商业街里自然没有药店,他皱起眉:“疼吗?”

伤口的血虽然止住了,但边缘仍然十分狰狞。

出乎意料,姜晚宁小幅度点了头。

然后微垂着眼,低声说:“挺疼的。”

换他小时候,这种程度的疼痛可以让他哭很久。

付闻祁还是第一次,从姜晚宁身上看到了明显的低落,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掏口袋,可里边什么都没有。

如果要抱抱这么一个成年许久的男人,可能会是有点怪的。

当姜晚宁感觉到付闻祁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头顶,他着实微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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