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你还不知道吧,那是我们为关潮生卖命赚下来的钱!”
付闻祁被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慢慢有缺氧的感觉。
“二狗。”一个挺年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老者及时松手,付闻祁咳得出眼泪,脖上指印鲜红。
“我是不知道,你继续说。”付闻祁微扬起脸。
这话语气听着就像命令,老者自然没从,大声问:“东西呢?”
“谁会随身携带模型啊,问话先过过脑子。”付闻祁笑。
老者瞬间气得发狂,角落里年轻的声音倒是笑得不行。
“来,”老者摸出手机,“让你老公送来。”
“换个人吧,”年轻人说,“他老公…也在船上。”-
姜晚宁快步走着,按章程斌的指引到达游轮内安置客房的长廊。
“就这儿。”章程斌说,“希望你家小狐狸没把他电死。”
姜晚宁连着按了几下门铃,里头茫茫然出来个被扒剩裤衩的人。
“就他?”姜晚宁问。
章程斌:“是他!就是他!这个人叫李毅,想花钱上你宝贝,踢死他!”
姜晚宁:“……”
海鸥咕咕咕从姜晚宁脖子边蹭过来,凶巴巴地瞪着眼。
“怎…怎么了?”李毅眼里现出慌乱。
姜晚宁瞥见他手腕内测黄黑相见的蝴蝶纹身,视线转回来望向他:“我听说你正要赶着去开会…”
“谁…谁雇你来的!”李毅哆嗦着大喊一声。
眼前站着的姜晚宁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别人的阴影底下,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我是个有梦想的人。”李毅语无伦次,“我热爱生活…我想当演员…”
海鸥小眼睛里冒火,踩姜晚宁肩膀上咕咕咕地疯狂扇着翅膀。
姜晚宁给飘出来的鸽毛弄得打一喷嚏,再一睁眼李毅已经屁滚尿流跪下了。
李毅:“对不起哥我错了别杀我!”
“……”姜晚宁吸了吸鼻子,“带路吧。”
其实地图已经有了,姜晚宁抓他只是为了开个指纹锁,再以防万一拉个挡箭的。
李毅瑟瑟发抖走在前面,没有乱带路,两人一鸽不出十分钟就到达了半隐藏的门前。
“姜哥,从这儿进去我就没法监控了。”章程斌说,“你的警察朋友几时到?”
“已经在下来了。”姜晚宁提溜着李毅走进敞开的门,将他换到前面,“怎么这么黑?”
里头全黑着灯,看不见任意一丝光线。
“应该是转移阵地了,别急,看一眼地图。”章程斌说。
姜晚宁摸黑走着,始终搞不明白提供地图的人是谁,而这个人极可能跟这个组织有牵连。
难道是付成海?毕竟海鸥是他买回来的。
“我到了,你们人呢?”一个声音突然从角落传出来。
姜晚宁一惊,拍拍李毅的肩示意放轻脚步。
这是付成海的声音。
“我是叛徒?”付成海笑,“过去那些年我为关潮生做这么多,我为的什么?”
关潮生?这是十七年前那个贩毒组织大boss的名字,付成海真跟这组织…
姜晚宁带着李毅小心靠近,付成海的讲话声越来越清晰。
担心弄错了,他只能马上给付闻祁打电话,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然后说:“嗯,是我买的,请替我签收一下吧,随便放在地上就好。”
“好。”姜晚宁于是接过笔,很利落地签了付闻祁的名字。
那个高大男人于是就离开了。
姜晚宁把门关好,抱着纸箱子进入客厅,把它靠墙放下了。
“这是什么啊?”他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付闻祁。
可惜付闻祁就是没有告诉他,只是说:“很快,你就会见到了。”
第 74 章 第 74 章
74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付闻祁就带着食物回来了。
他一进门,姜晚宁就闻见一股特别熟悉的香味,完全就不像当地菜肴那样清淡。
付闻祁看着对方从房间里出来,身上换了家居服,莫名有种外出打猎回来,给饿得饥肠辘辘的姜晚宁喂食的感觉。
“饿坏了吧?”付闻祁把食物放在餐桌上,“不好意思,我绕了些路去买可露丽。”
“确实饿了。”姜晚宁坦诚道。
付闻祁竟然带回了香辣干锅鸡和烤鱼,味道非常正宗,一尝就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