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晚宁问他疼不疼他点头,姜晚宁将他拉起来,两个小不点就这么抱在了一起。
“疼不疼?”姜晚宁拿冰袋给他敷肩膀,试图像以前那样问了。
付闻祁不说话,眼睛里的水汽也已经消散了。
姜晚宁心想,这人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也有可能是不愿意对自己示弱了。
他于是便不去问伤是哪儿来的,找出医用胶布将冰袋固定,因为伤口面积不小,还要多取一个冰袋敷在肩后。
等冰袋都贴好,姜晚宁看了眼腕上的表,掐着时间抱着手臂等,每过十分钟观察一次伤口的颜色。
这期间他们各自坐着,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开口说话。
等差不多有半小时,姜晚宁将冰袋撕了,这时冰袋淌下来的水已经打湿了付闻祁的T恤。
“还不可以。”见付闻祁要起身,姜晚宁一手将他摁了回去,从药箱里取出跌打万花油和棉签。
付闻祁眼看着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姜晚宁双眼垂着,好看的鼻和嘴唇离得特别近,只是面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这样的姜晚宁看着没有平日的温柔感,反而有几分冷毅。
“你很会处理伤口。”付闻祁说。
姜晚宁头没抬,随口道:“之前也有客人摔伤撞伤过,都是我处理的。”
在那些客人疯起来随着音乐狂蹦的时候,一般就会摔伤手和脚。
“够了。”付闻祁又一次推开了姜晚宁的手腕。
姜晚宁于是收了手,将棉签扔进垃圾篓里。
房门这个时候被敲响,许多米在外边问:“弟弟,你在里边吗?”
“在。”姜晚宁说,“你可以进来。”
许多米于是将门开了条缝,探头进来说:“小软糖来了,到处找你呢。”
姜晚宁听了就笑起来,说:“有两周没见他了。”
小软糖是客人带来的孩子,今年四岁大,很喜欢姜晚宁,经常拉着姜晚宁说个不停。
“他要吃蛋糕,我们做的不行,要你做的。”许多米一脸无奈。
“那是因为你们做的不够好吃。”姜晚宁边收拾药箱边说。
付闻祁这会儿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了。
“胡说,我们做蛋糕的手艺都是尤尤教的,哪儿有什么不同?他就是因为喜欢你。”许多米说,“每回你一出现就抱着你不松手。”
姜晚宁挺喜欢这个小不点的,得意道:“他上回邀请我去他家过夜。”
“去了吗?”许多米好奇了。
“去了啊。”姜晚宁露出个有点儿无奈的笑,“他抱着我要我去,不答应就不让我走,太会撒娇,可爱死了。”
姜晚宁将药箱放好,正要出去见小客人,结果被人从后边拉住了手腕。
他回头,看见付闻祁那张有点儿生气的脸。
付闻祁抓着他,顿了有一会儿说:“我今晚能待在这里吗?”
姜晚宁略微惊讶,试着挣开对方的手,但发现被握地死死的。
他感觉付闻祁应该还有点儿醉,脸上明显的红还没退去,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
“你不回家?”姜晚宁问。
“我被赶出来了。”付闻祁说。
姜晚宁沉默了一瞬,说:“那你睡我的房间吧。”
许多米一时有点儿好奇地看着这俩人,心想他们看上去关系也不是很糟糕。
“你呢?”付闻祁问。
“我还不知道。”姜晚宁在想自己会不会又被小软糖抓走,“你在的话,我就去别处睡。”
付闻祁此刻理解的“去别处睡”,是指到客人家里、或者说出去开房。
“今晚你和我睡。”于是,付闻祁用近乎勒令的语气说,并且抓他的手越发地紧。
姜晚宁已经感觉到了疼痛,以及高度的莫名其妙,站在门口的许多米也是一脸懵。
“你喝醉了。”姜晚宁说,“我带你上去休息吧。”
他于是用手臂的力量将付闻祁往外带,幸好付闻祁愿意跟着走,走了几步姜晚宁回头对许多米说:“让小软糖等我一下,五分钟。”
“让他不要等了。”付闻祁恶狠狠地说。
姜晚宁没管,将他一路带上三楼,带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
“松手。”姜晚宁终于有点儿生气了,“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
他伸手要开灯,却在黑暗中被付闻祁用力一撞,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你干什么?我不想和你打架。”姜晚宁闻到了付闻祁的怒意,以为付闻祁又想找他打一架。
他忽然就想到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