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褪色,越变越白。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云眠突然抽泣了一声。
时奕轻轻地拍了拍她:“醒醒。”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环境下她睡也睡不好,轻轻一晃动她就睁开了眼。
她双眼迷蒙地望着时奕,用了好一会儿时间才从梦境回落到现实,眼底迷雾驱散,她又变成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时奕?你到了多久了?”
“刚到。”他言简意赅地作答,把伞递给她,“走吧,我车停在外面。”
云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跟在他身后:“我居然睡着了,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加班太累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时奕配合着她笑了一下,随即敛了一下表情,问她:“刚才你是不是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