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越说,似乎越相信云飞扬是误诊,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紧跟着,她让云眠去容城的医院挂号,带云飞扬去容城检查。
“肯定要去容城那边检查。”云眠声音低了些,“如果真的是……在那边,医疗条件也更好。”
两人一起沉默下来。
云眠能感觉到,从昨天开始,顾金枝的情绪就很崩溃,她眼睛发红,黑眼圈浓重,想必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她能担负起责任。
云眠站了起来:“现在爸爸是不是在医院?我想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