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崩溃的母亲;又让她在父亲面前不动声色,保证不让父亲觉察端倪。
可是,就在听到时奕声音的这一刻,那根弦忽然再也绷不住。
云眠捂了下眼睛,深呼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怪异,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语气里含着一丝祈求与依赖:“可不可以来我老家?就现在。”
第15章 十五只哈
从容城开车到安市需要三个多小时,驾驶着汽车行进在蜿蜒的高速公路上,时奕的脑海里反复响起云眠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