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变故让云眠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印在她白皙的脸蛋上,那双大眼睛空洞而无神。
时奕抽了两张吸水纸,抓住她的手,细致地把她手上的水擦干。
在他转身把吸了水变得软趴趴的纸丢进垃圾桶时,云眠像是突然回过神,收回手低声说:“我没事。”
“嗯。”时奕没有多说什么,牵着云眠的手回去。
回去之后,她也不再像来时那般淡然,如芒在背般坐立不安。
时奕找了个借口,带她先行离开。
冬日的傍晚,街道上繁华热闹,时奕和云眠之间却很安静。
她把冰冷的手放进时奕的口袋里,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温度,说话时带出的白雾都消散在空气之中:“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从他跟她到洗手间后,他一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话,却始终没有开口。
云眠起了头,时奕也干脆地开门见山:“有人跟我说你虐杀了朋友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