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这次雷劫要没有他们,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既然容叔开口了,那就一起过个年吧。”
“容叔很感激你,”风河拉开凳子坐下,“但他心里对你有愧,怕你不舒服。”
“没必要,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陈述笑笑:“再说我不在的那些年里他照顾你很多,我也感激。”
风河看着他,没说话。
“别记恨了,”陈述看着他:“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风河,咱不在过去的恩怨上耗费心思了,好吗?”
风河沉默片刻,点头说:“好,我都听你的。”
陈述饿了好几天了,虽然一直有灵力灌输,但这会儿对着一桌子包子清粥和小菜,才觉出饿来,灵力再好都不顶饱,不如实实在在吃到肚里舒坦。
“镇上店铺还开着呢?都不过年吗?”他边吃边问。
“开着呢,明天还有山集,很热闹,你想去转转吗?正月里还有庙会,你要是能待到那时候……”
风河眼巴巴看着陈述,陈述一手拿勺子喝着粥,一边划着手机给司有年回消息。
“待不到,”他说:“我初八得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