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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和禅院的恋爱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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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确实不好, 但很有意思不是吗?”

偶尔逗一逗,禅院直哉就会气得跳脚, 破口大骂的时候, 词语来来回回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意外得贫瘠。

每次他都有种禅院直哉怒而奋起跳起却只能打他膝盖骨的既视感,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非常有趣。

禅院直哉也只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横声横气。

禅院直哉心里很清楚, 面对面要是不耍点小聪明,单论实力,可是打不过他的, 而成为败犬的后果就是再次陷入困境,后果自然也不用他多说了, 好面子的小少爷可不会做出这种不聪明的事。

至少有一段时间,禅院直哉不会舞到他面前来。

可惜了。

他都想好了下次见面要怎么给小少爷挖坑了。

好遗憾啊!

想必禅院直哉也是想着要怎么捅他一刀子吧?

虎杖悠仁仍然保持着肃然起敬的表情。

能够制得住这么毒舌的对象, 某种程度上来说五条新也也是很厉害的。

“不跟你说了,免得把你给带坏了。”

五条新也拍拍虎杖悠仁的脑袋,良心发现似地说道。

虎杖悠仁:“……”

两位老师之前聊的时候也没怎么避着他啊!

他也知道了不少成年人间的“阴暗”。

五条新也双手叠起,往后撑了撑,舒展筋骨。

“走叭!太阳快下山了,带你出去玩一玩。”

“好耶!!!”

……

夏日的余晖久久不散,空气中依然漂浮着压抑的热气,但这丝毫没有消减虎杖悠仁对于出门的热情。

假死的他当然不能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范围内,不过难得的外出还是让他十分开心的。

“新也老师,我们一会儿要去哪?”

与虎杖悠仁的活泼相反的就是深受苦夏折磨的五条新也,一离开空调房他就被外面的热得要死的空气熏得整个人都焉了。

东京这边湿度高,闷得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浑身像是被桑拿房中的水蒸汽所淹没,黏糊糊的。

他叼着冰棍藏在路边的阴影里,避开还有些炽热的夕阳。

“一个很简单的调查任务,没什么难度。”

五条新也招呼上虎杖悠仁,沿着街道走了下去。

在知道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立了束缚,却又不知晓具体束缚内容的情况下,还是有人带着虎杖悠仁更为放心一点,万一两面宿傩又双叒叕跑出来反手掏了虎杖悠仁的心怎么办?

十几岁的少年心眼子可比不过一千多年前的“老尸蜡”。

况且这孩子在这段假死的时间内必须马上提高自己的实力才行,只能边带在身边,边教导咒术相关知识,以及该怎么在战斗过程中灵活应用自己的一切优势。

正好趁这段时间他能近距离观察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的共生形态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将两者分开,会不会对虎杖悠仁造成什么影响。

自家弟弟培养的学生,怎么说也该让对方活着。

“调查任务?”

虎杖悠仁肉眼可见地焉了点,经过两位老师的教导,他觉得自己现在见到等级高点的咒灵,能够将其暴打一顿,没想到只是一个听起来和战斗搭不上边的调查任务。

但他很快就重新打起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去现场吗?”

“嗯,没错。”

“有没有受伤的无辜民众呢?”虎杖悠仁更担心这个。

“额……”五条新也停顿了一下,“没有。”

虎杖悠仁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开心太久,就听到了五条新也下一句话。

“那些无辜民众连灰渣子都没剩下。”

在那种程度的爆炸中,无一生还。

虎杖悠仁整个人霎时变成了灰白色,他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五条新也方才说了什么,木讷地用非常非常轻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是咒灵吗?”

“没到现场,我也不确定。”

话是这么说,但五条新也知道,那家餐厅的爆炸一定和那个占据了夏油杰身体的咒术师有关,这两天他翻动了一下调查出来的资料,地方警视厅大概是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当做燃气泄露来处理,“窗”关于这边的记录更是一片空白。

单看资料也瞧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实地观察一圈心里才有数。

他现在除了五条悟,谁都信不过。

夏油杰的尸体被窃这件事,说实话……他连家入硝子都怀疑过,但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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