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以前的禅院直哉说不定还真会选择杀了他,现在不会。
禅院直毘人说完正事后开始赶人,“你可以去找直哉了,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你都来了这么多次,不用我带路了吧?”
五条新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不麻烦禅院伯父了。”
正要向夫妻俩道别时,禅院夫人叫住了他。
“新也,等一等。”
五条新也不解回头,“夫人,怎么了?”
禅院夫人拿出两个小药罐。
“药酒和药油,直哉今天……”她看了一眼禅院直毘人。
五条新也明了,其实他也带了药来着,但还是收下了禅院夫人的“赞助”。
“今天晚上直哉不太方便,新也,你们稍微克制一点。”
禅院直毘人一口酒喷了出来,随即大笑出声。
“……”
五条新也脸一黑。
“夫人,我还没有这么狠心。”
感觉这夫妇俩直接把儿子卖给他了。
禅院夫人轻轻拍了一下五条新也的肩膀,和禅院直哉极为相象的狐狸眼上透露出几分狡黠。
和二人告别后,五条新也一言难尽地离开了。
……
后背被禅院直毘人抽得青紫,禅院直哉在喉咙里哽着一口气,愣是不肯找医生过来看一下,晚上只能趴着迷迷糊糊地阖眼睡了一小会儿,但脊背上的刺痛让他难受不已,睡得也不是很深。
而在他身上的薄毯被掀开时,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转头去看,在门外透入的泠泠月光下,卷发青年白皙的皮肤晃人眼。
禅院直哉惊诧道:“五条新也?你怎么会在这?”
疯了吗?
他们俩的事今天刚被父亲发现,五条新也晚上还敢来找他?
他不是说了让这家伙别过来吗?
旋即又恼怒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五条新也给看到了。
五条新也将禅院直哉身上的和服拖下一般,露出脊背,“给直哉上药。”
冰冰凉凉的药酒撒在皮肤上,又被炽热的掌心推揉开。
禅院直哉疼得直吸凉气,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
“你轻点啊!痛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药酒的原因,原本发凉的后背熨热了不少,疼痛也少了一点。
上好药后,五条新也出去洗了洗手,湿凉的指腹轻轻蹭过禅院直哉湿润的眼角。
“把淤青化开才会好得快一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禅院直倒吸一口凉气,侧身躺着,闻言怒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早说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和他亲近,现在好了,被人发现了,害得他被父亲揍了一顿。
“抱歉。”五条新也顺势侧躺在禅院直哉身边,含住了小少爷带着些许血丝的唇。
“唔……”
一个黏糊的吻后,禅院直哉红着脸斥责。
“你疯了吗?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都被他父亲发现了,五条新也还敢这么大胆。
五条新也避开禅院直哉后背上的伤口,将人揽入怀里。
“不会的,这里不是直哉的卧室吗?没人敢进来吧?”
更何况他都在禅院直毘人那里过了明路了,今天晚上都不会有人靠近禅院直哉的院子,当然,这话不能说给小少爷听,不然不知道禅院直哉还会怎么发作呢!
以后总会知道的。
“还疼吗?”
“疼死了!”
禅院直哉鼻头一酸,往五条新也那边靠了靠,浓烈的药香从对方身上传来,叫他心绪平稳了些,他轻啄着五条新也的下巴,随后又报复性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都是你的错,连反转术式都不能对别人使用,你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吗?”
五条新也无声地安抚,细密的吻落在禅院直哉的脸颊上。
“你都不知道禅院扇那个家伙有多可恶。”
禅院直哉想起今天的事就来气,马上和五条新也告起了状。
“仔细说说。”
“他居然派人跟踪我!最讨厌的是,把我们俩亲密的照片交给了我父亲。”
五条新也皱眉,心生不喜。
窥伺别人隐私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禅院直哉碎碎叨叨地骂着,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身上的伤不那么疼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确实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