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有使不完的劲儿,去了还能多亲近亲近她。
董芸赶忙摆手,“你也别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在家好好休养着,不是说过几日就要去镖局做工了吗?”
梨花却满不在乎道:“这点伤哪算什么伤?昨晚开始抹了药现在都结痂了,不痛不痒的,今晚再睡一觉明日就全好了。”
熊氏知道女儿的能耐,反正家里也没什么要紧的活了,于是道:“你看着办吧。”
董芸实在拗不过,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后日再割,明日你休息一天。”
梨花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就后日,大后日我就去镖局。”
话音刚落,后边赶上来的秦大宝听说她后日要去帮曾家割稻,也凑上来冲着董芸道:“芸嫂子,后日我也去你家帮忙割稻——大牛也去,我们仨一起去——”
大牛听到这话,简直无语,这家伙从来不问自己的意见就帮自己下了决定,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夜色中谁也看不清董芸脸上的表情,只听她温声道:“家里有娘和小叔子,再有我,已经三人了,只剩两亩地,哪需这么多人呢。”
熊氏也接过话茬道:“大宝你们家刚割完稻,后面还有一堆活要做,晒稻子也是个辛苦活,你爹娘少不了要使唤你,听话,就不凑这个热闹,让梨花一人去帮就行,倒也不是我厚脸皮硬要夸她,这丫头是真能干。”
熊氏都这么说了,秦小宝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们秦家跟曾家又非亲非故,赶着上去帮让主家也不自在,只好哦了一声应了下来。
熊氏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当然是想梨花能嫁在一个村子里,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而且秦家是知根知底的,又帮过她们家,这门亲事要是真的成,她倒是双手赞成。
但看着梨花好像一副完全没感觉的样子,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拿主意,只能先看看。
这时候梨花也冲着秦大宝打趣道:“你咋回事?平日看你也没那么勤快,这都赶着上来帮忙了。”
秦大宝听她说自己不勤快,赶忙辩解:“我什么时候不勤快?这几日我帮你们家碾米下谷子可没歇过!”
梨花想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比以前勤快了那么一点点,秦大宝你这是转性了啊。”
秦大宝嘟囔着不知道回了句什么,梨花没听清,也不在意,抱着芙宝走在前面心里盘算着后天要去帮曾家割稻的事情。
一旁的董芸则是一声不吭,默默走路。
很快就到了晒坪,大家找了自个儿的圈子凑过去聚在一起说话。芙芙宝从梨花的怀抱中滑下来,四处张望寻找着狗蛋的身影,可狗蛋今天没来,小仙女显得很是失落,杏花就带着她去混小姐妹的圈子。
自从那日杏花单挑对骂向荷花向桃花姐妹后,梨花和大根又把向老三的面具撕开怼走了,村里那些小姐妹如今见到杏花眼里都充满了崇拜,都愿意跟她玩,连带着芙宝也很受欢迎。
芙宝因为狗蛋不来的失落感很快就被众多小姐妹的包围给冲淡了。
熊氏跟大山妻子苗氏几人坐在一起膝盖对着膝盖聊着家长里短,董芸则被一群小媳妇们给拉到一处,说着年轻妇女那些隐秘又八卦的事情,董芸向来听的多说的少,不过当听到一些八卦时,她也会忍不住升起好奇心,央求着人家把故事讲完。若是讲到隐秘的房中事,也不过是捂着嘴吃吃笑了。
梨花安顿好芙宝后刚钻进女人堆,正好听到其中一个小媳妇问董芸道:“芸娘,大有都死了两年了,你一个人单着,晚上不寂寞嘛。”
梨花瞬间竖起了耳朵。
却见董芸笑笑道:“芙宝闹得很,洗个澡能洗半个时辰,睡前还要闹一轮,晚上起夜嘘嘘,我收拾完都累得不行,一沾枕头就睡着,哪来这个工夫想别的事。”
小媳妇们一听,忍不住朝小孩子堆里的某个肉团子望去,口中道:“这孩子也真是能闹腾,也得亏你有这个耐心哄她。”
嘴上这么说,但又有几个愿意信,都是年轻力壮需要滋润的时候,说不想,那可能嘛。
可人家话说得滴水不漏,那能有什么办法。
而梨花在心里则为芙宝大喊冤枉,因为董芸说的那些事情除了洗澡那一项有些夸张之外,其他的都不是真的。
不过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却让她听出了些许的东西来。
她们说的寂寞,是什么?
是夜半三更睡不着觉,想和人亲近的意思吗?
几人见到梨花挤进来,又把矛头指向她,“梨花,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也来听我们这些妇人的私房话了,不知羞。”
“嗐,是咱们梨花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