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小孩儿一样,在经过今天那无障碍的交流后,安室透确定哈罗已经成为了独立的个体,具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他打算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和哈罗好好聊一聊,让哈罗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
……
越是靠近仓库,周围的咒灵就越多,但是这些咒灵一只都没有逃脱哈罗的三把刀。
哈罗从萩原兔兔他们那边得知了这些咒灵的弱点,以及它们会对自家铲屎官造成的伤害后,逐渐霸道起来的它,就禁止任何咒灵有贴近它家铲屎官和铲屎官属下的可能。
远处传来的打斗声越来越大,枪声和墙体倒塌的声音让附近的地面都在颤动。
哈罗知道那边是甚尔兔兔的战场,所以根本没有靠近的欲望,毕竟经常和甚尔兔兔对练的哈罗,可是知道对方战斗起来是有多疯的。
所以在安室透打算派人前去查看情况后,哈罗拦下了他们。
“汪汪!”
在知道那边的战场是咒灵和咒术师的主场后,安室透就按下了派人前去查看支援的心思。
他的下属虽然战斗力不弱,但是在只有子弹咒具的情况下,他们并不适合介入那样的战场。
“透哥,你们来啦!”
就在安室透站在仓库前,打算用枪□□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
手指已经按下了扳机的安室透瞳孔一缩,他反应极快的调整了枪口的指向,但是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安室透只见眼前一抹棕色的影子闪过,然后手腕一痛,就被缴械了。
“哇呜!透哥你吓我一跳!”
五条云深一脸怕怕的捂住胸口,但听他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有些诡异的兴奋。
到底是谁吓到谁啊!安室透有瞬间的无语,但是当他看到在他脚边不远处,一爪子按着抢的棕色蓝眼的垂耳兔后,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消音了。
紫灰色的眼眸和蓝色温润的双眸对视着,安室透觉得在这一刻,自己的心脏和喉咙都在紧促的收缩着,痛的厉害。
他的大脑中也是一片乱哄哄的景象,有思绪万千,却无法明辨自己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直戴在脸上的,属于安室透这个身份的面具,此时已经破碎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属于降谷零的那一点脆弱和期盼。
他略微有些僵硬的蹲了下来,手指痉挛颤抖的伸向了一直注视着他的景光兔兔,但是在即将靠近的时候,他又迟疑了。
景光兔兔再也忍不住,他主动的站起了身,将脑袋送入了对方的手心,然后用前爪轻轻抱住了降谷零的手。
降谷零因为掌心柔软的触感,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他又伸出了另一只手,将景光兔兔抱了起来。
“Hiro?”
降谷零低声的念出了这个他许久都没有叫过的名字,他的神色有些未明,但他紫灰色的眼中是期待和几分笃定。
景光兔兔微微点了点头,因为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在降谷零的注视下,无声的说道:
“Zero,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Hiro。”
降谷零同样以无声的话语,回应着三年后再次重逢的幼驯染。
这是降谷零心中,期待了整整三年的重逢,此时的他有些怀疑,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景光兔兔将降谷零的不安和失神看在眼中,他不知道这三年来,zero是怎么过来的,但想必那并不好过。
曾经的他们,能够在黑暗之中互相取暖,彼此砥砺。
但是在他牺牲之后,zero只能独自行走于黑暗,寻找那破晓的希望。
景光兔兔低下头,在降谷零的手心蹭了蹭,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降谷零有些许冰凉的手。
这样的温馨场面让人不想破坏,但此时并不是叙旧和交心的时候。
就在幼驯染进行打动人心的贴贴时,另外两只默默围观的幼驯染也被五条云深塞进了降谷零的怀中。
“透哥你抱着Hiro酱他们,咱们该撤退啦!”
五条云深虽然不想打断幼驯染的贴贴,但是甚尔爹咪和绿查特那边的战斗再次升级,这栋大楼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坍塌,他们要加快速度撤离了。
怀里抱着三只兔子的降谷零很快就从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澎湃,直接单手抱住三只兔子,然后指挥着下属将那些昏迷的小孩带出去。
这次他们总共来了十人,一人抱上两个小孩儿不是问题,很快仓库中的小孩们就被救了出来。
向外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