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的双眼,双眸困顿望向床帐,也不知萧容瑾怎么回事,自成婚后,尤其在这件事上,兴致总是格外的浓。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样折腾,谢云檀强撑着从榻上起来,颈间落了红痕,竹霜瞧着顿时羞红了脸,王爷真是不知节制,她家夫人这身子上的印记,算是彻底消不下去了。
谢云檀被伺候着梳洗好,外头下着大雪,白茫茫一片。
屋内炭火已经燃起来,暖烘烘的,谢云檀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脑袋轻轻点着,任由竹霜帮她盘发。
今日要入宫,盘发和穿着都有讲究,不能糊弄。
萧容瑾端着厨房熬好的四物鸡汤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谢云檀端坐在铜镜前,昏昏欲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