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想法,尤其是他在写课业时逐渐抓耳挠腮。
李竹茹是故意视而不见,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辅导作业的。
课业的难度慢慢上来,周霆锋每日长吁短叹,但每日都堪堪达标。即算是如此,也足以叫贤妃诚心地叩谢佛祖。
她差点激动得落泪。
想她进宫前不说名动京城,但诗词歌赋、弹琴作画那也是信手拈来,可自从儿子开始进学,她眼前那是黑了又黑,都走上求神拜佛之路。
贤妃起身,旁边的宫女立刻迎上去,“真是要感谢竹茹姑姑,可惜古月轩不收礼,要不然本宫定要送一份厚礼上门。”
宫女笑着道:“竹茹姑姑是皇上请回来的,大皇子也喜欢得很,这些日子都和气许多。”
贤妃想想还真是,往日皇儿每个月总会惹出事端来,她请罪都请惯了。这一个月倒是安然无事,皇儿身上的戾气都少了许多,更不要说发狂打人。
“还是皇上有远见。”贤妃衷心道。
贤妃的瑶华宫因为大皇子的改变喜气洋洋,而太子的东宫却安静得可怕。
东宫里连宫人的脚步声都鲜少听得见,小小的周承烁端坐在量身定制的书桌旁,玉秀的笑脸上却带着不符合五岁年纪的沉稳和严肃。
他读书时向来专心,此刻坐在书桌前却难得出神。
这段时日,有关大皇子和古月轩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