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呢?”
李竹茹眼神望向周泓安,意思是“你两个儿子这样都不管”。
周泓安无声地回答,他们自小就如此,管不了。
两人见面就好像斗鸡一般,从太子会走路会说话就掐架,比起两年前动不动就动手,现在光斗嘴已经是一种和谐友爱的进步。
李竹茹想,这可能就是前世的冤家吧。
周冉炵靠在李竹茹的腿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两个兄长你一句我一语,就差鼓掌起哄让两人再多说点。
李竹茹和周泓安坐在旁边说说话,主要是周泓安在说,周冉炵本来还待得住,但见到大哥和太子哥哥一边斗嘴一边玩起来,瞬间待不住,哒哒哒地跑过去加入其中。
李竹茹一心二用,一边听周泓安说前朝的事,一边眼睛扫场上的三个孩子。
比起外放不拘束的大皇子,太子看着确实拘谨或者说更自控,哪怕从滑滑梯下来时有紧张和激动,可从头到尾都紧闭着嘴没发出声。
“廷烽和冉炵在古月轩辛苦姐姐了。”
李竹茹摇摇头,“大皇子和四公主不是折腾的孩子,而且万事都有其他宫人,奴婢不过是动动嘴而已,算不得辛苦。”
若是她一个人带自然辛苦,但古月轩配备的宫人也就只比勤政殿和凤仪宫少,她顶多有兴致时动动手,大多数时候都是支使其他人,真算不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