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齐能得皇上亲自管教,那是他的福气,臣还要感谢皇上看重。”宁王毫无不满,反而充满热切,“皇上对小儿不用有任何留手,臣在家中对他疏于管教,本就是想要借宫中纠正一下他。”
周泓安对此很满意,和宁王简单话完家常,宁王识时务的请退,周泓安难得放下奏折先处理旁的事情。
周廷烽和周灼齐被上了药,但表情依旧龇牙咧嘴,见到周泓安进来时立刻弹了起来,站得规规矩矩。
周泓安面色严肃,没有时时刻刻盯着两人,但偶尔瞥过来的一眼都让两人不敢呼吸。
“你们俩人可想清楚了?”
周廷烽认错很上道,熟练得不像话,甚至于刚刚还教了共患难的小叔叔如何应答。
“父皇,昨晚儿臣迁宫东四所太过兴奋,说不着时和小叔叔商量着爬上屋子看看月亮,此事是儿臣和小叔叔做错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儿臣虽然还没有君子一般的品行,但也不该罔顾自身危险,惊扰父皇还有宫中众人,让长辈担忧,是儿臣的错。”
周灼齐哐哐点头,“皇上堂兄,我和廷烽侄儿一般。”
周泓安哪怕是听见俩人如此认错,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该如何罚他心中早有定论,只不过根据他们俩人的态度酌情增减而已。
“既然你们俩人知错,那便每人罚抄五十张大字,若是让人代笔,罪加一等,明日交给朕。”
“五十张?”周廷烽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以为顶多再罚跪,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罚抄。
周廷烽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小叔叔,俩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臭味相投肯定不只是在某一方面而已,显然俩人都不是勤学苦读那一挂的学子。
俩人出勤政殿的脸看起来好苦,周灼齐甚至隐隐想哭,若不是顾及在大侄儿面前的颜面,他此刻已经泪洒长廊了。
李竹茹见到两只小苦瓜好悬没笑出声来,俩人一瘸一拐,表情肃穆中带着一股命苦的感觉,她心中暗道一声活该。
但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竹茹姑姑,好吃的好喝的全部摆上,最重要的是给俩人一个安心罚抄大字的环境,还好心的不让二公主和四公主打扰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