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切看到脸。
“公主莅临寒舍,真是蓬毕生书,家中让公主委屈了。”
夏舅舅看起来是个微微发福的和善男子,周令炴免了他们的礼,但夏家人依旧拘束。
“我难得和舅舅、外祖母见面,千万莫要多礼,否则才会让我受之有愧。”周令炴对待夏家老夫人态度亲善,没有架子,“母妃十分惦记外祖母,过几日等宫中安定,怕是要宣召外祖母和家中女眷进宫。”
夏家老夫人对待这个金贵的外孙女相处起来也有些生硬,提到女儿也难免露出思念的神情。
“公主气度非凡,娘娘在宫中可安好?”
周令炴陪着老夫人说话,其他人都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当柱子。
“母妃一切安好,只是乍然听闻外祖母你们进京太过惊喜。若不是机缘巧合,我也不知道外祖母你们进京,那样还不知道要错过多少日。”
夏老夫人:“机缘巧合?”
李竹茹在心里对二公主夸赞一句。
周令炴抬头看了一眼夏舅舅和夏舅母,夏老夫人还没到年老眼花的地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