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这一点比较。
他的语气突然沉下来,“是我耽误了阿姐,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只为了最基本的安危操劳,堪堪出宫七年便做出来这么多让人敬佩的事。”
李竹茹见他眉眼都耷拉下来,心又软了,没再怼他,转移话题道:“皇上就这么接受了奴婢的说法?不怀疑是奴婢用了不当的方式从旁人手里夺了注音和记数?”
周泓安笑起来,此时脸上没有身为皇帝的威严,就好像听见了一个笑话一样。
笑够了他才开口,“阿姐别说这种啼笑皆非的话。”
李竹茹自觉没趣,“真不好奇吗?”
周泓安笑得有些得意,“在我眼里,阿姐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