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行宫收拾好,就让诸位小主子继续上课。”
李竹茹半点没客气,吃穿用度都很不客气地开口,但也只是拿了基础的东西,没有大肆靡费。
周廷烽三个男孩住在一块大热天的也不安生,在外面都能听见里面吵闹叫嚣的声音,李竹茹看着还不是太晚没有打扰他们,等到了小姑娘这边,就看到四个人凑在一块说着悄悄话,掺杂着四公主的童言童语,她微笑着默默退出去。
“若是到了亥时公主和县主都还没有熄灯,你们便轻轻提醒。”李竹茹叮嘱外面的宫人,虽然几个姑娘稍微乖巧些,但第一日难免兴奋。
宫人点头应是。
李竹茹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屋子里四个小姑娘凑到一块说话太过沉浸确实什么都没发现。
周冉炵和周令炴都对宫外的生活更加感兴趣,难免问起来两位小姑姑在宁王府都做些什么,说着说着,吉安县主就开始叹气了。
“吉安姑姑,你为何叹气?”周令炴轻声询问。
吉安没有因为比她们两个大六岁就不愿意沟通,她可能也是在心里憋了很久,难得遇到能说上话的人,一股脑地全部说出来。
“翻过年以后,娘亲就开始给我姐张罗找夫婿的事,我看了许多父王带回来的介绍,只觉得他们都配不上我姐。”
“吉安!”寿光县主没想到妹妹说的居然是她的婚事,而且是和两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侄女,警告地喊了一声妹妹。
周冉炵确实不懂,周令炴倒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周冉炵更多的是好奇,“有多配不上啊?”
吉安县主无视掉大姐姐的眼神,“大姐你别见外,我们自己说又不会传出去。”
周冉炵立刻附和,“对。”
寿光县主见拦不住也不再说些阻拦的话扫了她们的兴致。
“那些子弟要么是不成器,要么就是家里复杂混乱,就算是看起来不错的人家,光是想到要嫁进去要处理一大家子的关系,就觉得头疼。”吉安县主越说越来劲,“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亲缘淡薄,努力上进,相貌俊美的男子呢?”
周令炴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找,寿光县主更是觉得脸都丢尽了,亏得这个妹妹好好意思嫌弃弟弟。
周冉炵听着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不通决定不再想,反问道:“为什么嫁人要处理一大家子的关系?寿光姑姑是县主,是宁王叔爷爷的女儿,难道京城还有人敢欺负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