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知嫣再次用力咬上夏黎颈间时,一些不可控的欲望在此刻再度生根发芽。
她感受着女生双唇所带来的温热触感，丝毫不觉得痛。
“夏黎，我真的好恨你。”
“恨你”
这几句话如冷水浇面,熄灭了所有即将要点燃的火焰。
恨？
倒也挺好。
有时候，恨要比爱长久些。
“抱歉。”夏黎深呼吸一口,又说出了这两个字。
“但我接下来得帮你卸妆,”她像对待幼儿园小朋友，很有耐心,“你发烧了,得快点躺着。”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妆肯定是得卸，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继续咬我。”
脑子晕沉沉的沈知嫣：“”
等彻底给人卸完妆换完衣服，夏黎倒是受了不少伤。
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上的。
在这大半个小时里,沈知嫣一边痛斥着对方的行为,一边又打又咬。
嘴里念经般叨叨个不停，骂夏黎王八蛋、坏女人,还揪着人耳朵威胁挑衅。
这些夏黎统统受下来了。
她觉得无所谓。
但当沈知嫣嘴巴里蹦出那句：“我最近认识的妹妹可比你温柔多了，还能歌善舞,漂亮优秀”时,夏黎为她换衣服的手忽然就停下来了。
她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牢牢禁锢住眼前人。
“是吗。”她语气意味不明。
“对啊。”
“总之比你好多了，至少人家不会骗我。”
长久沉默之后，夏黎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道：“她能满足你吗。”
“她能让你在床上爽得浑身发抖吗。”
思绪混乱不清的沈知嫣,倒是被她这番话拉回来了一点意识。
她要推开女人：“你闭嘴”
双手却被对方掐住。
“她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喜欢你？”夏黎情绪起伏很大。
“又拿什么追求你？”
“这个圈子太复杂、脏水太多了。你那么优秀，又有自己的追求，我能只手遮天保护你，别人能么。”
沈知嫣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夏黎。
语气急切、害怕失去、又压抑着心里的那团火。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洗脑你。”
“而是，我想求你、求你回头再看我一眼。”
这样矜贵的高位者，为了挽回爱人受伤的心，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地恳求。
沈知嫣安静下来，很久都没有再开口。
“我累了。”很久之后，她疲累地垂下双眸。
“扶我去床上吧，发烧难受，我想吃药。”
她还是没有正面回应。
夏黎也不奢求对方能这么快答应。对于她来说，只要沈知嫣的态度温和了那么一点，她就是有机会的。
“好。”
夏黎无论搬到哪儿都会带着药箱，这是她在国外就有的习惯。
吃完药后，沈知嫣不再大吵大闹，也没有低声骂人，她就这么很乖地裹在被子里睡着。
片刻后，夏黎关了灯，又退出去合上了门。
她还是睡在了客厅。
*
是熟悉的味道。
沈知嫣忍不住蜷了身体，想把自己完全藏进被子里。
放空了会儿思绪后，她回想起昨晚的种种情形，一时间难以言表自己的心情。想到她对着夏黎又啃又咬，还乱骂一通，想时光倒流去捂住自己的嘴。
骂可以。
你咬什么啊！
关键是到最后还给夏黎咬爽了。
沈知嫣想赏自己几个嘴巴子，半晌还是没下得去手。她起身，发丝顺着动作滑落，遮了她半张脸。
加上她黑得能挤出墨水的脸，阴沉沉的，就更像个女鬼了。
沈知嫣还在思考昨晚为什么会发展到那个地步，门就被人轻轻打开了。说不上来是什么心理，她立刻躺回去装睡。
门开了又合上，对方并没有进屋。
烦人。
沈知嫣“啧”一声，又起身。
结果门再度被打开，这下倒挺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时间似乎凝固了一会儿。
沈知嫣先开口：“你干嘛？”
“来叫你起床。”对方端着盘子，盛的是她最爱吃的蛋包饭，“顺便送个爱心早餐。”
谁稀罕你这爱心早餐。
沈知嫣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她很不屑地绕过去先洗了个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