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宋岳安多说话,早上也不去叫宋岳安起床了,也不带宋岳安去看巴日和赤那了,更不多看宋岳安一眼,只管着宋岳安一天两次喝药和悄悄盯着宋岳安每顿吃饭。
宋岳安早上每次一喝完药,岱青就收了碗赶紧溜出民宿,借口去放羊驯马,但实则是跑到巴日和赤那的蒙古包里坐着纠结。
中午吃过饭就跑回房间待着,时不时在窗边看草原上有没有宋岳安的身影。
岱青自以为他自己遮掩的很好,但不想宋岳安早就发现了他的异样,就连图格也发现了。
在岱青早上又一次慌张的跑出民宿后,图格端着碗盘不解的问着宋岳安:“岳安哥,你们…又闹…别扭了吗?”
“应该没有吧?”宋岳安也不知道岱青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岱青确实在疏离他,而他心里难受又失落。
他有好好喝药,也有好好吃饭了,岱青怎么就不理他了呢?
图格实在不忍两人又起矛盾,小心的劝说道:“岳安哥,你们…好好说说。”
“好。”宋岳安也觉得是该和岱青好好聊聊,他是哪儿做错了什么吗?
宋岳安在民宿门口等了一上午,可算是把岱青给等回来了。
宋岳安立马起身快步去到岱青的身前轻声的询问着:“是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