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给岱青做的深灰色西装外套。
外套已经快完工了,只差领口一小半的针线缝合就可以收尾了。
岱青把茉莉花放在了缝纫机上,轻轻从宋岳安手里抽走了针线,将外套拿开,小心翼翼的把宋岳安扶进了床里,盖好被子。
再次住院的一个月里,宋岳安的精神越来越不好,总在发烧状态中游走,低烧转高烧,退烧了又再次发烧。
每天靠吃止痛药止痛,有时止痛药没用只能打吗啡,身体不再能承受住化疗。
宋岳安喘不上气只能吸氧,吃饭食量更加少了,一天只能喝一两口流食,真的快瘦成骷髅架子了。
想要长时间站立已经是困难事儿。
只是宋岳安一直挂念给岱青没做完的那件外套,住院一个星期后就请求岱青把缝纫机搬来医院。
岱青借口医院不让放缝纫机拖了一个星期,想让宋岳安好好休息别再想着那件外套,但张瑞华却让他满足宋岳安的心愿,说:“病人有一件想做的事情有一个盼头,或许更能让病人坚持。”
岱青只得和朝格特把缝纫机搬来了医院,但踩动缝纫机的声音太大,加上宋岳安长时间坐立不靠着东西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