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岱青:“路上小心,到北京的家给我发个消息。”
“阿布,新年快乐。”岱青接过了车钥匙,转身快步进房间拿上了几盒巧克力和一两件厚衣服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停车场。
巴特尔下楼到停车场时,岱青已经坐上驾驶位启动了车,巴特尔没有多言,只说了:“我们今年白节来北京过,你安心学习。”
“阿布,谢谢你。”岱青感激的向巴特尔点了头。
巴特尔颔首道:“快去吧。”
车开动的那一刻,巴特尔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约定也能支撑岱青很久了,有事忙着,总比让人白白捱着好。
凌晨四点半回到北京,岱青给巴特尔发去了“已到家”的消息,巴特尔回得很快,回了“早点休息”。
这个家还是如同岱青离开北京时的一样,之前从医院搬回来的缝纫机依旧放在阳台上,卧室里的篮球滚落在床边,床头上摆放着他们的结婚照,家里有很多毛绒绒的东西,只是没了喜欢毛绒绒的宋岳安。
岱青弯下身捡起了掉落的篮球,重新放在了书架的最高处,而那两本曾和篮球放在一起的假结婚证,在办完宋岳安的火葬仪式后,他烧给了宋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