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时候果然还是得看女孩子吧?!
白福雪绘接收到目光,转头看向了别处。
“这时候笑肯定是不行的啊。”
白福雪绘严肃地说道。
“可是这也太好笑了。”木叶秋纪一脸心虚的摸了摸脖子。
木兔光太郎颤颤巍巍来到了挂签的地方,木叶秋纪和白福雪绘看着他的背影像极了七八十岁行动不便的老爷爷,再加上他的头发还有白色的成分,更像了!!看到这里,两人的眉头也逐渐拧到一起。
突然——
一个少女上前扶住了那位七八十岁的‘老爷爷’。
白福雪绘和木叶秋纪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铃木遥自然地托起他垂下的左手,安慰道:“没关系的,木兔同学,我也抽到了凶。”
“可是我是大凶……”木兔光太郎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
铃木遥沉默了一会。
在她沉默的时间里,木兔光太郎的脸色更差了。
她急忙开口道:“大凶的话给人感觉很微妙!”
“啊?”他听进去了。
铃木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下去:“和凶、小凶就很不一样,反而有种幸运的感觉。之前我在一本外国的书上看到有一句谚语说: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否代表不顺利,泰代表顺利,情况坏到极点的时候就会由坏转成好哦!也就是说——大凶即大吉!”铃木遥的目光坚定,或许哪里说错了也不一定,但是她现在要灌输的思想就是大凶即大吉。
“诶?”
木兔光太郎眨了眨眼睛,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似乎一切困惑瞬间变得明朗。他灵光一闪,昂起了头颅:“那这么说的话,我不挂……”
“不不,这个还是要挂的。”
铃木遥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那只想要把签放进口袋里的手并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木叶秋纪目瞪口呆的看着铃木遥:“有一手呢!!”
黑羽尤莉摇了摇头:“不不不,好麻烦、好麻烦。”
消极的木兔光太郎又恢复了元气,其实大家都知道木兔光太郎很好哄,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但是关键时候脑袋也没那么好使,张口能说出一堆抚慰人心的话来也是一种本事。
“hey!hey!hey!大吉!”
那边的猫头鹰挂完签情绪持续高涨。
木叶秋纪:“……信以为真了。”
白福雪绘:“也没什么不好吧?”
几人在路上碰见了赤苇京治,木兔光太郎打招呼的时候也很高兴,和来的时候一样,眼睛里又闪着兴奋的眸光。
白福雪绘和木叶秋纪和他们在车站分别,本来要一块儿回去的黑羽尤莉突然就退出了三人小队:“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那你注意安全,尤莉。”
铃木遥道。
黑羽尤莉转过身前还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太好懂了。
铃木遥本来想着抽个好签就去告白,可安慰木兔光太郎的话根本安慰不了她自己啊,往年再怎么样也会抽到也末吉,今天的凶字把她干懵了。
电车人也很多,平时出门和不出门的都出来了,她和木兔光太郎一上车就被挤到小角落里。
一路无言,铃木遥抬头看向他,捕捉到了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没有察觉到,她避开目光接触,随便找了个话题:“你过几天就要打比赛了吧?木兔同学。”
……缓解下尴尬。
“对啊!你会来吗?”木兔光太郎问道。
“我有空就会去!”
铃木遥没有把话说得很满。
自从上次突然生病她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木兔光太郎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我会全部赢下的!”
他的语气笃定。
两人在同一站下车。
从暑假在烟火大会上碰见过之后,木兔光太郎就开始送她回家了,这次也没有例外,还说什么到时候跑着回去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喔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木叶的眼睛?”他问道。
说法好怪,铃木遥正色解释道:“不可以这样说,我没有盯上他的眼睛,只是觉得可以作为人设参考,很有辨识度!”
他看起来好像想通了什么,随后又困惑了起来,他开口道:“你看别人的时候都在想这些吗?”
铃木遥:“偶尔。”
“那,那…”
木兔光太郎停下脚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