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孩子都识字,没想到你竟然不识字。”
“你不识字倒是好意思说出口,也不怕人笑话。”
“你们姐弟俩一个不说出来,一个不识字,你们想怎么样吗?你们是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吗?我看你们不是来看病的,是找茬的吧?”
“我告诉你们,这里桃叶村卫生所,不是大柳树村,也不是你老李家。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我可不是吓大的。”
“赶紧拿着诊断书滚,别在碍事。”
柳仙媱说完没再搭理刘翠花姐弟俩。她拉出抽屉拿出一个布包,正在打开。
刘翠花是个野蛮泼辣的,一年到头她都没少跟村里人因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打架。被柳仙媱这么一骂,刘翠花心里怒火冲冠。
“你个臭婆娘小贱、人,你敢骂我……”
咻一声,一道银光在刘翠花面前闪过,刘翠花看着从她面前落下头发,刘翠花眼睛瞪大充满惊恐。
刘翠花下意识的发出惊恐的叫声:“啊……杀人……”
“闭嘴。”柳仙媱手上小刀按在刘翠花的嘴上,冲春冷声喝道。刘翠花被吓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要干什么?”刘翠花颤抖着声音问,刘金宝更是个窝囊废。
看到柳仙媱手上的刀,他竟然吓得腿软了。
柳仙媱看着刘翠花说道:“上一次,我就是用这把小刀将一个鬼子给片成肉片。好久没用这把小刀了,也不知道这刀还锋利不锋利,要不要试一试?”
“不,不要。”刘翠花虽是蛮横的,可再蛮横她也怕刀,怕比她更蛮横的人。
“不要还不滚。”柳仙媱拿开小刀,刘翠花吓得转身拔腿就跑。
“二姐,等等我。”被吓得腿软的刘金宝见刘翠花跑了,他赶紧叫也爬起来跑。刘翠花听到刘金宝叫声又倒回来拉着刘金宝跑了。
柳仙媱看着逃走的姐弟俩,她嘲讽说道:“真的,文的不受,非要我来武的。真是犯贱。”
柳仙媱拿出酒精将刘金宝坐着椅子和碰过的脉枕以及其他东西都擦了一遍。她怕被刘金宝留下脏东西。柳仙媱一脸嫌弃,想到刘金宝的事更让她恶心。
她一直知道,其实在农村很多地方很多人,根本不讲什么伦理道德,也不知廉耻。不仅是她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只不过与自己无关,大家都装不知道而已。
每个村都有二流子,都有畜生,同时也都有鳏夫寡妇。鳏夫还罢了,因为男人别人不一般不欺负他。可寡妇呢,女人在身体力气还有社会地位上都处于弱势。
一旦女人受寡了,总人想欺负她们。特别是守寡的年轻女子,在村里但凡是个男的百分之九十都想欺负她。
有些女子守寡之后为了自保只能选择再嫁。不再嫁的寡妇,其中有一些人或是主动或是被迫或是被害,只能出卖身体来养活自己和孩子。
柳仙媱并没有瞧不起那妇女,但是她们干那样的事,的确是很容易得病的。
刘金宝饥不择食,竟然连大柳树村那都年过五十的寡妇他都敢睡,他这是缺母爱呢。
幸好这刘金宝不是桃叶村的,不会经常见到他。
再加上刚才他们被她吓到了,想来他们是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柳仙媱以为吓跑了刘翠花姐弟,他们不会再来找她,不想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
刘翠花拽着刘金宝跑出去卫生所,结果因为跑得太急,没有注意脚下,被广场上凸起的树根给绊倒了。
刘翠花给摔得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哈哈哈,摔了个大马趴。快看快看,李天宝他娘摔了大马趴……”
“摔个大马趴,哈哈……”
孩子们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又喊又笑。这李老驴家向来蛮不讲理,刘翠花的两个儿子李天宝和李国宝跟刘翠花学了个十成十,在村里没少跟村里的打架,欺负村子里的孩子们,还有抢村子里一些更小的孩子的东西吃。
一些被欺负的孩子的父母去找刘翠花理论,刘翠花蛮不讲理,护着她儿子跟人家父母对骂。在那些孩子眼里,就是刘翠花欺负他们爹娘。
村里的一些小孩子都非常讨厌李天宝和李国宝也讨厌刘翠花;现在看到李天宝的娘刘翠花摔倒了,他们可不高兴。
刘翠花母子三人,还有刘翠花婆媳俩,都是蛮不讲理人;村里讨厌他们的人可不少。
不仅是孩子们嘲讽刘翠花,坐在树下乘凉的一些大人也都笑了起来。
刘翠花一听恼了,爬起来双手叉腰就冲着广场上的人怒骂道:“笑什么笑,小心呛死你们这些老东西和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