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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间没认真听他说话,眼睛自顾盯着他开合的嘴唇。时间有些久,男生的口红干在唇上,蹭掉不少。
他突然问:“在电影院有没有做什么?口红都没了。”
江云间跟着了魔似的,执着于他到达电影院之前,林秋做的每件事细节。就算男生告诉他没有,他还是要反复去试探,确认。
林秋不太喜欢总被人这么误会,忍下不快,尽量维持住笑容:“我被放了鸽子,口红是吃爆米花时被蹭掉的。”
爆米花三个字咬词重又清,林秋咕哝:“又不是油漆,吃东西肯定会被蹭掉。”
他脚趾多半是磨破皮了,就这么坐着都能感到痛。江云间停着车迟迟不走,他就只能继续煎熬着。
“可以送我回学校了吗?”
江云间道:“等等。”
男人把林秋的双腿托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男生的腿匀称细长,没有什么毛发,滑腻的触感让他觉得喉咙干渴。
江云间握着小腿肚的手,在触及柔软肤肉的一刻轻轻一摁就陷进去了。往下移,他替林秋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他的双脚解放出来。
“怎么没穿丝袜?”
两只脚的大拇指和小指都被高跟鞋磨出红了。
“那样怪怪的。”他不好意思道。
林秋怕自己脚臭,仰头到处看车内的布局,和上次的不是一辆车。这次的车内空间大一些,前后座之间有一块厚厚的挡板,他好奇地去碰了碰。
还没挨到,江云间伸手拢住。
“喜欢女装和高跟鞋的话,下次配个丝袜会好一些。”
“不会奇怪。”
林秋“啊”了一声。
男生总是这幅不谙世事的懵懂神情,江云间脑袋一热,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目标是男生抿着的唇瓣。
下一秒,林秋只感觉到下唇一湿,眼前就是男人放大版的英俊五官。
他和江云间的脸颊靠得很近,呼吸都得收着。
车厢内很安静,只剩下一些他从没听到过的新奇声响。
林秋憋着不能出气,江云间在他唇上用力一压,他还没来得及吸够新鲜空气,就被人堵着了。
——谁站对了我不说。
——金毛请拿好下一个号码牌。
——谁be了我的cp(跑来跑去)(仰天大叫)啊啊啊啊啊啊谁啊(挣扎嘶吼)你给我放开老婆(揪住衣领)(狠狠质问)不该是你啊啊啊啊
——不愧是弱智新手本,一群npc只会对着主播舔。
——爱看看,不看滚
——咯咯咯咯咯!!(疯狂桀笑)
江云间咬了他一口,在他仅剩的口红上。
林秋猝不及防,慌乱之中也咬了回去。
江云间置若罔闻,完全把人罩在怀里,牢牢圈住他。
林秋没遭遇过这样的状况,但他很不喜欢这种呼气吐气都不自由的感觉。
“江云间。”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还作出评价:“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林秋不说话,他嘴巴很不舒服,舔了一下是略干的膏体,没什么异味。
他下巴也湿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问江云间要纸巾。
没要到,男人宽大的掌心摁住他的后颈,林秋仰着脸,看着江云间耐心地给他一点点用指尖擦干净。
“下次少用劣质口红。”
林秋头疼,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怪异癖好好吗?不可能会有下次。
他后悔跟着这个人上车了,想跑想下车。
林秋弯腰提起高跟鞋,戒备地盯着江云间。男人的手扶着他肩膀的一瞬,他一下僵住。
“害怕?”
林秋戒备道:“你做奇怪的事。”
“你是说刚刚接吻的事?”
“嗯。”林秋表情很苦闷。
江云间开始是温和的,后面变得很凶,他嘴巴很痛。
系统888:【你是直男。】
【当然。】不可否认。
——薛定谔的直男罢了。
——直男宝宝的嘴巴受苦了。
——切入正题,偷窥者是谁?
——首先排除江云间,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
——那他怎么来电影院的?
林秋经过弹幕这一提醒,总算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江云间是怎么找来电影院的,精准知道他的时间,位置?
“有个问题,你怎么找到电影院来的?”
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