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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灵植还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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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转过身,仰面朝上, 两个手肘撑在两侧, 将上半身微微支起来, 然后,他将双膝曲起来, 一条腿……往外侧挪了一些。

看似随意的动作, 却是吓得林澹如惊弓之鸟,“啪”的一下往后弹出去几步远。

靳言眉心拧起来, 没明白自己已经如此谦让对方,为何这笨蛋却是如此反应。

他身上有剧毒么,让这笨蛋这样,避他如蛇蝎?

想到这里,靳言的声音冷下来,

“本座时间有限,耐心不多,三个呼吸之后,刚才的许诺,便一笔勾销。”

林澹怔怔地立在原地,看起来,他和那白色身影之间,分明已经隔着好几步远了,可对方的话,却像是直接扒在他耳边讲的,而那白色身影周围不断冒出的冷冽清香的气息,更是勾得他心头痒得难受,想挠却挠不到。

其实哪里需要对方开口呢,那身影走去林澹识海的那一刻,他已经处在煎熬中了。

可那身影还是缓缓地开了口:

“三——”

像死亡倒计时,在林澹脑海中滴答滴答。

“二——”

林澹双拳紧握,在心中告诉自己,结束吧,一笔勾销,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

啪!

靳言的最后一声倒计时结束,林澹脑海中的那根弦,崩断了

寒玉宫,偏殿。

古茗正在床榻边的玉石台上,拿玉焱峰新送来的阳灵泉水洒在那铺满石台的红色小灵花上,尽可能延长灵花的保存期限。

这时,一道寒气袭来,险些将他面前的小花都吹散了。

古茗很快直起身,转头往殿门处看去,笑起来,

“尊上,恭迎尊上回来。”

“嗯,”靳言一袭白衣,像阵清风般翩然落至床榻上,朝着古茗轻轻点头,“早。”

古茗:?

他一时愣住,过了一阵……

古茗:!

尊上跟他问了声“早”?!

几百年来,古茗从未听过尊上向他问早啊,这也太反常了!

看着掌门那一脸如沐春风的模样,古茗将内心的震惊压下去,笑着问:

“尊上,昨晚在小犬道友的院子里,可还习惯?”

靳言这时已然懒懒地倚靠在榻边,随口回一句:“尚可。”

古茗心想,真的只是尚可吗,尊上那神清气爽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了。

正腹诽着,宫殿下方,玉石长阶上的青龙传送阵上,送来一道求见帖。

古茗送了一根枝条出去,将那帖子拿起来,打开了,见上面没有正文,只有一个简单的署名——云螭。

这是那位天机阁阁主的俗名。

尚未来得及将那求见贴呈给掌门,就见寒玉宫上空,云雾之间,穿着一身银灰色长袍的年轻修士,踩着一只卦签,像一支穿云箭似的,顷刻间落在了寒玉宫正殿门前的石阶上。

那修士看起来像个翩翩贵公子,长发半束着,从卦签上一跃跳下来,步履轻盈地往殿里走。

“阿茗,好久不见!”

路过古茗身边时,他笑着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头,然后径直跨过门槛,进到殿里去了。

走进这戒备森严的寒玉宫,像进自家客厅似的。

古茗满眼无奈地看向对方的背影,倒也没有拦他,只是默默地跟进去。

云螭熟门熟路地穿过正殿,七拐八绕地走过几个长廊和甬道,最后到了偏殿。

刚走过侧门,他便远远地朝着床榻方向喊:

“阿言!阿言!咦……这是什么?小红花?”

从侧门进来,正要往床榻边去,云螭远远地看到铺满玉石台的红花,觉得稀奇,蹲下来,抬手去摘。

指腹刚要触碰到那火红的花瓣,倏地一道凌冽的寒气打下来,激得他下意识将手缩了回去。

他抬眼往床榻看去,问:

“阿言,这是谁做的小灵花,竟能在你这冷冰冰的宫殿里存下来?”

靳言没接他的话,只是轻抬手指,将面前的层层绡纱掀开了,

“怎么想到过来?”

云螭一抬脚,直接往靳言榻上跳,想要与对方并肩坐在床榻上聊天,可屁股还没挨着榻沿,就被对方一道灵力劈过来,赶下去了。

云螭有点生气了,垂着眼看向身旁那戴着白玉面具的清冷修士,眼神里写着:我这么大老远过来,你就这样的待客之道?

靳言懒懒地倚在塌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怠慢而感到愧疚,甚至在床边加了一道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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