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的触手,对手机那头的人道:“小黎来了,挂了。”
显然,并不打算让手机那头的人见一见他正穿着睡衣的小丈夫。
见是肯定要见的,但不是现在。
对方当即冷冷吐出四个字:“注意节制。”
蒋辞遇:“……”
蒋辞遇直接挂断电话。
对上楚黎打趣的视线,蒋辞遇将手机丢到一旁,触手卷着他的腰将他搂入怀中,亲吻着他的耳朵打起了小报告。
方才与他视频的确实是他亲哥,蒋晏生。
起因是今天任遥因为蒋辞遇问他借泳裙的事儿跑去嘲讽了蒋晏生一顿,蒋晏生这会儿闲下来便拨了一通电话给他这个弟弟,将被任遥输出的不满传递给弟弟,让他注意节制。
蒋辞遇也顺势将他嘲讽了一顿,又打开视频通话,向他炫耀起今晚与楚黎一起得到的粉色小章鱼娃娃,蒋晏生的脸才会这么臭。
此外,蒋辞遇还向楚黎解释了任遥与蒋晏生的关系,又举一反三道:“就算是一起长大的魅魔也不一定会在一起。”
暗示楚黎不要介怀那枚丢失的魅魔蛋,就算魅魔蛋没有丢失,顺利孵化出了一只魅魔,与他一同长大,也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就像他哥与任遥那样看不对眼,磨合失败了。
楚黎哪儿听不出他的小心思,在他怀里轻声哼哼,已经有些期待他得知自己就是他的小魅魔时强行挽尊的样子了。
肯定会很有趣。
想到这里,楚黎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说明天会与蒋辞遇一起回家吃饭。
楚母这个点竟也没睡,几乎是瞬间回了他的消息说好,还问他蒋辞遇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菜。
楚黎将蒋辞遇的一些喜好忌口发了过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儿多,他还没来得及与父母说明他与蒋辞遇关系的进展,不过没关系,明天回去就都知道了。
这一夜,楚黎抱着小章鱼娃娃,蒋辞遇抱着楚黎,睡得格外香甜。
……
周日是个大晴天。
落了这么些天的雨,总算是放晴了。
两人赖床赖到九点才匆匆起身洗漱,简单收拾过后,垫了垫稍迟的早餐,坐上了前往楚黎家的车。
车上,楚黎笑着开口:“不知道冰糖还记不记得你,它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在家的时候可护家了,一有陌生人靠近就会汪汪乱叫。”
蒋辞遇也笑,随口问:“咬人吗?”
“不好说,”楚黎答,“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让它知道小爸不能欺负。”
“好。”
蒋辞遇莫名很喜欢“小爸”这个称呼。
好在,预料之中的被狗汪汪叫着咬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蒋辞遇特地准备了上门拜访的礼物,除了给楚父楚母的,也有冰糖的一份。
卷毛小狗原本还一脸戒备的模样打量蒋辞遇,下一秒,看见他手里的冻干便摇晃着尾巴凑近与他贴贴了。
笨蛋贪嘴小狗就是这样,遇到好吃的就没有任何原则了。
楚父楚母先前在领证那天见过蒋辞遇,这回,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与上次的很大不同。
不仅仅是对他们,更是对楚黎。
上次就只有对待陌生人的礼貌疏离,这次……倒真像是个合格的“儿婿”了。
这两人间的关系也变得亲昵许多,完全不像是商业联姻关系。
楚父楚母原本还在因为楚黎昨天上午突然拨过来的那通电话提心吊胆,现在又开始因为这两人间突然转变的氛围游移不定,心悬得愈来愈高。
注意到两人的欲言又止,楚黎坐到蒋辞遇的身边,与他贴着,主动解释道:“我们正在婚后交往。”
楚父楚母脑子宕机了几秒。
“婚后交往”这个词对于两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属实有些超标……
楚黎将他们的惊愕看在眼里,弯弯眼睛,又道:“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婚后看对眼了,正在恋爱交往,所以今天带他来见见你们。”
这样一说便通俗易懂多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对视一眼,看看楚黎,又看看蒋辞遇,心底的惊喜自然不言而喻。
他们本就因为儿子的联姻对他觉得亏欠,在他们眼里,楚黎从来不是什么用来交易的物品,他们抚养楚黎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只是单纯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子。
若是两人能看对眼便再好不过了,他们心里的负罪感也会减轻一些。
喜悦过后,楚母眉间不由又染上几分担忧,手指不自在地攥了攥身上的围裙,小声问楚黎:“那…那件事你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