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里就行了。”
“……”
“不知道他们会派什么样的血族来抓我,最好不要是会用水的那种。对了,秦宴的伴生能力是超级强化,你知道吗?就是会变成一头怪兽。太丑了,我讨厌那种大块的肌肉。不太过分的还可以,你的肌肉就很好看诶。当然,我说的是你身上没这么多毛的时候。”
“……”
“幸好我们先遇到了。虽然你有时候奇奇怪怪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如果到最后小流还是被找回来履行婚约,至少不用担心她会被你欺负。”
他感慨地叹气,“如果我有机会当哥哥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是个好哥哥呢。”
不知为何,他有些怅然若失。
其实寻找林流只是他离开家的契机。真出来了才发现,他真正的执念在于“离开”,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多么迫不及待地找到妹妹,跟她团聚。
虽然这份感天动地的兄妹情一直都存在于他的想象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找到林流,妹妹也不会属于他了,而是属于陆崇。
“天亮时你就会变回去吗?”林雪河摆弄着肉乎乎的爪垫,不舍地捏了又捏。
不反抗时,他就像只可爱的小狗玩偶。以后也要归林流玩了,不愧是[祝福],真有福气啊。
或许这就是他失落的原因。
不管是妹妹还是小狗,到最后没有一样东西会属于他。
陆崇安静地趴在一旁听他嘀咕,只有在察觉他试图给自己翻身时,才倔强地打滚拒绝肚皮朝天,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
“给我看看嘛。”林雪河说。
事实证明,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都拥有同样的恶趣味。
“如果现在带你去做绝育,等你恢复成人类形态之后会怎么样?”
他完全是在用手骚扰陆崇,思路清奇,“变成人之后,被拆掉的蛋蛋还会长回来吗?”
陆崇:“……”
救命!
这场酣畅淋漓的骚扰至少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翻来覆去地躲,躲到意识都模糊,不知是什么时候相拥着睡去。
再醒来时,他们还抱在一起。
薄被只盖到腰间,他刚变回来身上什么没有穿。赤/裸的臂弯中,林雪河安然闭着眼睛,躺了几个小时睡衣下摆已经卷到胸口,露出一截细腰。
他的脸贴在林雪河小腹上,光滑的皮肤带着微微凉意,贴起来非常舒服。
………………
习惯于黑夜中行走的血族,往往在天亮时开始沉睡。这会儿林雪河睡得正香。
陆崇不敢动,死死地盯着薄被上顶出的形状,疯狂默念道德经,祈祷在林雪河醒来之前快点消失。
没过几分钟,客厅里叮咣一顿响。楚河带着他的大嗓门来敲门,自觉懂事地报备:“爸爸!我去学校啦!”
林雪河挣扎着苏醒,眼睛都没睁开,很称职地嘟囔了句,“嗯……小河好乖。”
楚河隔着门听见这句夸奖,高高兴兴地出门上课去了。
陆崇:“……”
有种诡异的一家三口日常感。
平白认了个爹,让喊什么就喊什么,楚河表现得过于顺从。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被契约时难道也是这个样。
林雪河非常顺手地摸了一把近在咫尺的胸肌,轻声抱怨,“你如果能像他一样听话就好了。”
“……”
陆崇当机立断地翻身甩狙,把被子都卷走了,捂着不可告人的部位还在嘴硬,“我不可能和他一样。”
“你是坏小狗。”林雪河不满地说完,也翻身背对着他。
陆崇趁机悄没声地溜下床,先给自己找条裤子穿。
要命的一晚终于结束,他又得到了一个月的自由时间。
套上衣服,他按计划往家里打电话。
上次答应了林雪河要帮忙找妹妹,虽然后来没再提起过,但他私下里已经联系了陆明灯,提前告知他最近会回家一趟,只是在等月圆之夜过去,才没立刻行动。
现在没别的理由再拖延了,他打完电话告诉林雪河说今天晚上回去。
林雪河都懵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有这档事,“……哦。”
陆崇看出来了,“其实你也没有那么想找到她对吧。”
“有一点想,但是不多。”
“那你还哭得那么真情实感……”
说到一半他想起来了,林雪河那天晚上是被emo之神的伴生能力影响,悲伤无限放大的效果。
林雪河慢吞吞地坐起身,醒了醒神,“我最希望找到她的时候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