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协议里写的很清楚。你和我结婚之后会有很多人盯着你,而我需要的是一个不会给我带来任何花边新闻的,体面而谨慎的伴侣。”
他的语气乍一听还是礼貌的,但言辞犀利强势:“这些事我都说在了前面,做不到就不要签,不然后续的麻烦你不一定担得起。”
丑话说在前面罢了,虽比陈应宁那种鬼话连篇的好些,但不妨碍喻白翊觉得不爽。
他听完严楚压迫十足的威胁,故意缓了几秒才缓缓把眼睛抬起来:“我想好了。”
“好。”他说,“那么去领证吧,合作愉快。”
—
半小时后,喻白翊手里拿着自己的红本本走出管理局。
这上面还有一张两人的红底合照——刚才现拍的。
照片里的二人各自都有优越出挑的外貌,但却各自端坐着,肩膀之间呈平行状态相隔五厘米,从肢体到气场无一丝互动,乍一看像是两张证件照p在一块的。
他盯着那照片,一时有点恍然。照片背景里惹眼的红色在中午的日光下显得极为不真实。
“喻先生?”何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
喻白翊一抬头,只见身边竟只有何俊一人,他……理论上新婚十分钟的老公已经不见了。
何俊看懂他的心思:“严先生已经去公司了,他安排的会议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喻白翊看了下手机时间,此时还有一刻钟到一点。
这是趁着午休时间出来领了个证是吧。
“那现在还有什么事吗?我回家去?”喻白翊对结婚毫无实感,而是用询问工作的口气问道。
何俊看着他俨然一副“准备下班”的表情:“我可以送喻先生回家收拾一下东西,今晚您就可以住进严家了。”
同居,这就来了。
何俊把车停在喻白翊家楼下,后者自己上楼。
两天之内第三次回来,这一回,空气里的味道散的很干净了,只有秋的微微凉意。
喻白翊站在客厅中间先出神了几秒,在一片静谧中终于叹出一口气。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离开自己熟悉的独居环境,他也无意去和另外一个声势浩大的家族产生什么深刻的联系。
严家,这种家里是不是有古板的爹?刁钻的妈?莫名其妙的一大群亲戚?和不知道从哪随时冒出来勾心斗角的兄弟?
喻白翊并没有妥善处理复杂家庭关系的经验。
……
何俊在小区门口的麦当劳里买了个汉堡,一边啃着一边回去单元楼下。
他想着坐进车里吃顿饭,一抬头,就见喻白翊竟然已经站在了车前。
不是这才几分钟,收拾好了?
他第一眼甚至都没看到行李箱,往旁边饶了一步,才看到对方身侧靠着的那个24寸行李箱。
男人穿的是真的厚,可他那么瘦,衣服只衬的他脸更小。迎面来一阵风,他半长的头发被吹在脸上,整个人有种模糊虚化的感觉。
“喻先生,您就带这些吗?”何俊问。
喻白翊抬起头“嗯”了一声,看到何俊手里的东西:“您先吃完,今天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何俊快速消灭了汉堡。开了后备箱把箱子提上去。
两人坐进车里,宽敞的后座上,喻白翊依旧选择紧贴着门的位置和姿势,仿佛从整个气氛中游离。
何俊猛然想起来:“您吃饭了吗?”
喻白翊轻轻笑了一下:“刚才在楼上把冰箱里剩的面包吃了。”
他这张消瘦的脸实在看起来不太有说服力,且看起来喻白翊心情并不太好的样子。何俊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不要质疑。
车子开出小区向着严家驶去。
—
盛风总部,顶层。
电梯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一头闯出电梯,直奔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严楚?!你还活着吗?”
巨大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抬起头,然后嫌弃地皱起眉:“白一宇,你在说什么鬼话?”
白一宇摘下墨镜,长长呼出一口气:“天哪你还活着兄弟。我都听说了,陈应宁那小子?芜湖!”
严楚把文件放下,抬手给人倒了杯水推过去。
“他说什么了?”
白一宇摇头晃脑:“你分化了,顶级alpha。虽然他原话是骂你来着,但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得出以上两点信息,并且知道他被你吓惨了哈哈哈。”
说着白一宇又上下把严楚打量一边,似乎在确认他从头到脚没有缺斤少两的地方:“真的,你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