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炸出一片片黑雾,严楚释放的龙舌兰酒味将他淹没,alpha不容置疑的压迫转瞬间将他拽入最深的梦魇中。
敏感的腺体被男人有力的指肚摩挲按压,牙齿咬破皮肤的瞬间,身体的疼痛海潮一般淹没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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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七楼重症监护室。
沉重的监护室大门紧闭着,冰冷的白炽光在监护玻璃上映出文潇疲惫的脸。
“您是喻白翊先生的家属吗?”一位医生急匆匆走过来。
文潇转过脸,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家属。但我是他在abo管理局的负责人,这是我的证件,里面有我和他的责任关系。他没有直系亲属可以到场,我可以负责。”
医生微愣一下,接过证件:“……好,那我需要向您说明一下情况。”
“喻先生的伴侣严楚先生对他进行了临时标记。目前我们检查下来,喻先生的腺体除了过往的已知症状外,基本一切平稳。身体其他器官也没有检测到明显问题指标,但……”
“喻先生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
文潇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强忍泪水:“您说。”
医生:“根据到场急救人员的报告,喻先生在被救助时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血压极低,到医院时依然不太清醒。我们让他吸氧后,他短暂清醒过来,但之后便出现紧张焦虑,惊惧不安等症状。我们大概可以诊断为……”
“ptsd。”文潇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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