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胡萝卜也放到了旁边,“那胡萝卜就也拜托爸爸啦!”
“得令——”
等到父女俩将所有配菜准备好,已经过了下午15点。
兰从冰箱中拿出两瓶冰水,一瓶递给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小五郎,一瓶自己旋开喝了起来。
“兰。”小五郎看着一旁的女儿,迟疑着开口。
“嗯?”
“你和那个野泽……”
叮铃铃铃铃。
是兰的手机。
“啊,爸爸,我先去个电话。”兰拧上矿泉水瓶盖,拿起电话走向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毛利兰小姐吗?”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户田太太家的护工,叫做惠子。”
“啊!惠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家里有事,没有前去探望……”
“不会不会,其实……户田太太她……”
“什么?!!”兰的音调陡然提高了几度,惊的小五郎立即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你说户田太太突然病重,正在抢救?!”
“嗯……那个,医生说很可能无法顺利度过今晚…太太说,她想在临终前见毛利律师一面…所以,不知道毛利律师现在能不能……”
“前辈……野泽律师呢?他在吗?”兰摘下围裙,焦急的向门口走去。
“啊…在在!野泽律师正陪着户田太太呢……”
“好,我马上出发。”兰打开钱包,确认了下现金余额,“打车过去的话,应该2个小时就可以到。”
“好…好的,那毛利律师,我们在家里等你。”
“出什么事了?”小五郎看着挂断电话,急匆匆穿着鞋子的兰,一脸担忧的问道。
“就是化工厂排放污水的那个案子啊,委托人突然重病,我要马上过去一趟。”
“可是…”小五郎看了眼厨房里炖着的鸡汤,“今天晚上的聚餐……”
“我会马上回来的——”
小五郎看着已经跑下楼,坐上出租车远去的兰,又看了看墙上已经15点过半的时间。
距离晚上18点只有短短的2个半小时,怎么可能赶得及啊……
2小时后。
户田太太家门前。
毛利兰焦急的一下下地按着门铃。
怎么还没有人前来开门?
难道户田太太已经……
吱呀——
门终于开了。
“毛利律师。”打开门的是惠子。
“户田太太呢?”兰几步冲进院子,“医生怎么说?不是才刚刚出院吗?为什么会突然病……”
“……诶?”
兰急切的步伐在看到坐在窗边,正和野泽翊下棋的户田时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理解眼下的状况。
“啊呀!毛利律师来了。”户田将手中的棋子放入盒子,“刚好,晚饭已经就快好了,一起坐下用餐吧~”
“为…为什么?”兰仍旧一头雾水,她看了看坐在户田对面,和自己同样震惊的野泽,“不是说…户田太太病重…恐怕撑不过今晚上吗……”
“谁说的,我们下午一直……”突然,野泽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户田太太你……”
户田对着野泽眨了眨眼,站起身走到兰的身边,推着她的背走进房间,一把按坐在野泽翊的身边。
“好啦!我承认,我身体还算健康啦!不过……既然毛利律师已经来了,那就刚好一起吃个晚饭,聊一聊委托的事情吧~”
“我今天……”兰正要站起身,又被户田一把按了下去。
“就吃一顿饭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户田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悦,“惠子,上菜!”
这顿饭,毛利兰真是吃的完全心不在焉。
她不停的按亮手机屏幕一遍遍确认着时间——马上就要到18点了。
“那个……”兰放下筷子,“我先去打个电话……”
“我们正说到委托的关键诶。”户田明显并不想轻易放兰离开餐桌。
兰沮丧的叹了口气,求助般看向坐在一边的野泽翊。
感受到兰视线的野泽放下筷子,不慌不忙的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缓缓开口道,“户田太太。”
“嗯?”户田头也没抬,夹着餐桌上的炖菜。
“今天户田太太才刚刚出院,实在不宜过度劳累。兰呢,今天也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过于担心户田太太的身体,相信她也不会直接不顾和他人的约定,打车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