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道侣中,好聚好散才是常态。
再者,他与前道侣修为相差甚远,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他也有自己的理想志向,不能总守着这一个人,然后相互折磨。
见明叙这个模样,庾文郅也不想多说,他起身,拍了拍裤脚,像是要将这里的灰尘晦气赶走,
“得,希望你不要遭报应就好”
庾文郅是准备离开,但旋即又被明叙拦下,
“那关于这细作,你现在有什么看法?”
“难道真的是这曹深不成?”
庾文郅闻言,笑着冷嘲,
“难得明大当家不怀疑我”
明叙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没有做声。
庾文郅没有继续先前那个话题,反是不答反问,
“会内这是有人找着一处大型机缘点了?”
明叙微诧的神色一闪而过,恢复平静,
“就知道你会猜到”
庾文郅耸肩,
“北逍会现在正乱着,冒然说要将内奸抓出来肯定会引得下面的人骚动,你这人怎么会这么蠢,偏要说这种话”
“所以只能证明是又发现一处大型机缘点了”
只有在会内有人发现机缘点被曝之前,将细作抓出来,才能避免最少的伤亡。
否则现在马上将发现机缘点的事情说出来,为了这次能够安心前去机缘点,底下众修士只会给上面施加压力。
当初误杀的那一位,其余核心高层不是不想再谨慎些,但会内诸位修士不肯,吵吵嚷嚷,甚至怒火中烧之下直接大批人过来刺杀。
为了平息大众的怒火,那一次决议只能下得这么仓促。
但时间一定要抓紧,不然下面上报发现这处机缘点的修士会寒心,会主动揭露机缘点入口,消息一泄露,哪还轮得到他们过去?
而且浮流仙迹开启在即,北逍会不少高层修士手中浮流金铃足够,有进入的资格。
“其实我比较怀疑这处遗迹是否是暗处之人设下的陷阱”
“迫使你不得不冒然在我们跟前提出要抓出内奸,让我们内部混乱”
“曹深有八成不是内姦细作,他只是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了,但就这么走了,他的信誉不好,修为也不是太高,其余散修组织不一定会收他”
“故而他打起了我暗阁中一秘法的主意,那秘法可随意改动施法之人的外貌修为”
“后续他就故意挑唆他人到我跟前说三道四,并悄无声息在这人身上装上很难被发觉的窃听仙器”
“这番谈话流出去后,必然我院外的一切强力阻拦都会被其余弟子打破”
“曾经为了成功借助星辰之力在我院内开辟那处暗阁,我见曹深有这方面的天赋,跟他讨论过,故而他也知道我那暗阁的进入方式”
“谁想我那暗阁中有吞人精血的魔物,让他直接葬送在了这里”
明叙闻言赞同,
“庾弟所言甚是”
“但那处遗迹,我已经找专业人士前去查看过,是真正的无疑”
“就算有一定的风险,
“会内这个状况,外面很多交易都接不到,资源吃紧,去一趟遗迹,大家的修炼状况会好很多”
庾文郅一脸满不在乎,
“你要做什么决定,去不去我无所谓,只是你问了,我本着良心提点你一两句而已,这本来就是你的事”
“这些先不提,那关于内奸到底是谁这件事又陷入了死局,我们活生生被玩了一笔?”
庾文郅闻言矢口否认,
“是你被耍,不是我们”
说完他又拿出两颗留声珠。
“内奸压根就不在我们这几位核心高层中”
他将两颗留声珠递给明叙,
“你仔细听,看察觉什么不对劲没有?”
明叙将两份留声珠仔细听完后,抬头询问,
“有什么不对劲?”
庾文郅拿回留声珠,
“算了,不难为你了”
“这两颗留声珠明显不同,或者说根本就不出自同一人之手”
“年少时我在城主府做审讯侦查讨生活的时候,就对留声珠留影珠有过研究”
“完全黑暗下条件下收录的留影珠只有声音作为留声珠,放映留影珠用留声珠收声,以及用其他或粗制滥造窃听法器或极难察觉的窃听仙器传声过去的留声珠”
“这三种留声珠的声音明显不同”
“简单来说,当时四当家咬死我是内奸的理由,也就是,当时院子中只有他和我两个人,这条理由还真不成